“他不知道人去哪了。”
祝难摆了摆手。
莫若也跟在他后面出来,眼神复杂灵敏,他没有多说话,就只是简单的围坐在茶几边。
“祝漓没找过他吗?”贺子问。
祝难摇摇头,“他什么都不肯说,我们把你的话跟他说了,他说逼死他他也不知道人在哪,他都不知道祝漓是谁。”
贺子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没有回应了。张久良撒谎地时候很容易辨认,他会很心虚地叫喊和砸东西,不会这么平静地就让两个人出来,这样的话,张久良没骗人。
“莫若刚才想起什么了,就要去问他。”贺子问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家里出现这盒纸巾很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问问,但是你父亲他说他也没听说过。”
张贺笑了下,说:“我刚才跟我朋友打电话,真是巧了,我就提了一嘴,他说是他拿过来的,你看这事儿闹的,这个不是我爸拿来的。”
他们一起围坐的位置早就少了个人,张宇在门口听到一半不对劲早就走了,剩下三个人压着声音说话,生怕把老狐狸惊到在找事。
“我们去外面谈吧,刚才张宇跟我说了点事。”
贺子走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里屋的门,他清清楚楚地听到嘎吱一声关门的声音。
——
“什么事儿?”
莫若瞪着水汪汪地大眼睛问张贺,他吞了下口水,又接了眼祝难的白眼才说,“张宇和祝漓以前的事情,祝难可能有点儿耳闻,但是你肯定不知道。”
贺子详略得当地讲了他刚才听到的八卦,莫若惊到嘴都没合拢。
“是真的吗?那他俩是不是破镜重圆啊?”
“你还知道这个?”祝难打趣他,他以为小公子与世隔绝,是个专攻画术的文艺青年。
“那当然了,国外又不是没有网络,而且油管很开放的。”莫若撅了撅嘴回怼,然后又转过头问张贺。“那你知道张宇去哪了吗?我们这件事怎么查啊,完全没有头绪。”
“算了,也许祝漓只是想出去散散心呢,是张宇太警惕了。毕竟当年就不告而别过,现在旧事重演肯定慌了神了,想通了自己就回去了。”
张贺深呼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扯了扯祝难的衣角。
“走吧,没咱什么事情了。”
祝难把莫若拢了过去,一只手臂就把他圈进了怀里,拽着他往前走。
张贺扭头望着里屋的窗户,眼神瞬间变得狠戾起来。
“如果你不想演了,就直接说,我会把你送走。”他在外面只说了一句话,便骑着车子离开了家门。轰隆的摩托声吓得张久良打了个哆嗦,才把窗帘拉上。
“你不觉得奇怪吗?怎么忽然找我们,然后不打招呼人就忽然走了。”莫若顶着祝难的胳膊,他真的很大只,关键搭在自己身上就把全部力气放在自己身上了,也不害怕摔倒。
祝难不理他的话,只是一味的哼着歌。
“歪,你真不觉得奇怪吗?你在干什么?刚才张贺是不是骑车出去了,他这么着急是要干什么去?你真不在乎你的兄弟的死活是吧。”
祝难歪了歪头,把身子稍微离开了莫若的身边,这下子支撑力缺失,莫若已经把身体全部力量交出去扶着祝难,却被他离开的力量带跑了,自己差点儿摔倒。
“干什么,你走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
“我跟张宇不怎么熟悉,我们是通过张贺认识的,而且据我所知,张贺小的时候就跟这个哥哥不太亲密,现在忽然找上门来,也挺奇怪的。”
“你们不是一个学校的吗?”
莫若疑惑地问到。
“我就在镇上上了几年而已,后来就转学到市里了,我跟贺子基本都是寒暑假回家才玩的,平时也没有手机电话的,也不怎么联系。相反张宇,他是自己考上来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只是偶然听张贺聊起过,认识他完全是靠以前学生会的照片。张贺后来就跟我不是一个学校了,我俩见得不多,但是张宇和我一起上的市一中,我只听说过他的名字,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个人。祝漓从小就有点问题,跟你现在见到的人完全是两个人,他爸妈不怎么让他出门,所以我们关系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而且刚才贺子说的那些事,多数我都不知道,更别提祝漓和张宇曾经还有过一段那种事情了。”
祝难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莫若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就根本没什么朋友,在哪都是别人抬举他,看上他这一张脸了,所以才可怜他跟他做朋友,要不然就他这种淡人性格,根本没有朋友。
“你怎么做到说这些脸皮这么厚的。”莫若白了他一眼,一把把他身子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