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要开展什么术法不能拿电子产品吧,还是需要打电话摇人过来救他们,莫若幻想了无数种解决方法,却没想到祝难打开了地图。
“前方路口右拐,五百米处到达目的地。”
机械女生在黑暗的电子灯光下响起,莫若咯噔一下,眼神恢复了清澈。
原来是借助神奇的电子力量,于此对比刚才的自己,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什么附体一样,应该找东西祛一下邪。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祝难就把莫若摇醒了。
“我天,我睡了还没有五个小时。”
莫若刚起床说话有气无力地,就被人套上了衣服。
“走,带你去看你的面具。”
他们很早就说好的,那次在婚礼上,祝难说他喜欢就给他做一个,没想到在这么多工作和训练交接的间隙里,他帮他把那个许诺给填补了。甚至是自己都忘记了的前提下,他还记得并且做了。
莫若从刚开始的混沌和朦胧中一下子苏醒了,他着急穿上袜子和鞋子,起身往外面刷牙洗脸。祝难跟着他走出的方位,在他的身边撂下。
“你知道为什么要起早吗?”
祝难一边刷牙一边和他说话,他嘴里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
祝难说:“我们祖先认为在混沌初开的时候有只神兽,他把世界分成三个世界,就是人兽和妖,人没有什么多余的本领,神兽就作为评判者站在人间和人类一起生活保护着人类,人类便以为坐上了万兽之王的宝座,众妖兽皆在于其下。直到有一天,人类与妖兽矛盾爆发,首当其冲却以为是神兽的做派,便派人类中最英勇的勇士将其砍杀,最后人与妖兽混战,人占据其下,被奴役到近代,就是我们祖先的产生。”
“你讲的是神话吗?人怎么可能一直被妖兽奴役,那现在那些妖兽呢,全都消失了?”莫若问他。
“就算是神话吧。其实就是说人很贪心,而且分不出好坏。”
祝难笑了,他喜欢摸莫若蓬松的毛,莫若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被人摸,因为他觉得羞耻,但是私密空间里,被人挠头是很舒服的事情。
莫若开始反思这个故事,“如果人类变成神兽,悲剧是不是可以避免呢?”
祝难最后冲了口水,说:“这像是一个天平,总得有砝码才能平衡,如果无法保持平衡,就必须有个人做奴役者,有人做被奴役者。”
他说罢,两只手在水龙头底下接了点水,借助手里的水冲了冲脸,便随便的洗完了。怪不得那么糙,就是这样对他那紧实的皮肤的,他的皮肤都没产生抗议,真是多亏了一张妈生脸。莫若学他捧一捧水往脸上扑,却在一阵凉意后放下了这个想法,找了盆子接了温水洗了个干净。
大概有些东西可以学成,有些东西模仿不来。这就是任何人的差异性,也是人的闪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