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高考还有五天,桦烨、择邻与慧达三个集团一同来到学校,为考生们加油打气。你与室友A一起来到操场上,听着躁动的音乐,有目的地径直走去。
你其实最初也不想去的,但听说签到有小礼物,便宜不占王八蛋。
“这才是真爱呀!现在来也不怕染上一身晦气。”你看着台上几位在互相客套,对室友A真诚地说道,A却只是笑着说:“好好学习。别一天天的,都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下午便听到,择邻集团那年事已高的董事长参观教学楼上楼梯摔倒,紧急送往医院的消息。这个欢送会也就不了了之。据说那董事长摔得跟白灯上飞机一样,一跌三跤,半天都爬不起来。
‘还是得穿足利建。’你在心中补充着。
离高考还有三天 ,学校依旧是乌烟瘴气的,但这些与学生们无关。你在这会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一天,决定主动出击。
今天只有上午有课,下午就要布置考场,学校提前遣散同学回寝室休息。现在是下午五点,教学楼空荡荡的,你因为主动加入打扫卫生的队伍留到现在。
推开郝老师办公室的门,这个办公室的其他老师相继离职,只剩下郝老师一个,缺少人手,所以她也留到现在。
“老师好呀。”你笑咪咪地打招呼,丝毫没有在意郝老师看到你时翻的那个白眼,自顾自走上前:“我很钦佩郝老师,您对学生是如此的负责,对工作是如此的认真。老师您为这个职业一身未嫁,更是让我敬佩。”
郝老师对你的夸奖很受用,表情缓和了许多,露出自认为和蔼的笑容:“那315,你不回寝,来这干嘛的呀。”
“自然是想和老师多呆段时间。”你努力做出星星眼小迷妹的样子。
郝老师更为得意,用长辈的口气说着:“你也还可以吧,但还是需要多努力,可以达到我这种地步。”
你已走到办公桌前,与郝老师的距离是相当近,话锋一转:“但老师,你真的是郝老师吗?你为什么一直不回家乡看看,让老乡知道你现在过得多好。这些可不符合你虚荣的本性呀,老师!”
尾音似乎带着钩子,七转八绕的,听得想让人把她暴打一顿。
“你在说些什么胡言乱语?一点规矩都没有。”小老太呵斥道,但明显慌张起来。
“嗯~,甄老师,你当年拿人家的录取通知书去学校报道时,可比现在淡定多了。怎么人老了,反而沉不住气了呢。”你依旧面带笑意地说着,饶有兴趣地看着那皱皱巴巴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冷汗一滴滴地往下流,那以往都露着精光的眼睛也满是惧怕。
“你不要信口雌黄!对,你就是在信口雌黄,这是污蔑,污蔑!”小老太试图用大吼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嗯,对,我是在污蔑老师呢,希望你收到传票时也这么嘴硬。证据我已经给了真正的郝女士了,你好自为之吧。祝你旅途愉快,讨厌的甄老师!”你笑得格外灿烂。
“你给我站住。”小老太想要抓住你,可气急攻心让她倒地,捂住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
“啊啊啊,老太太碰瓷讹人了,快来看啊!”你装模做样地大叫着,小老太似乎胸口更痛了。不慌不忙地走在她面前,蹲下:“放心,我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在她眼前摇晃,见她手要伸过来时,往后一缩,妥妥的挑衅行为。
不过,你也不会坐视不管,毕竟这没有监控,就算拍到你也会负一定责任,你不想跟这样一个人搭上关系。你扭开瓶盖,抖出几粒,又从身上掏出不明药片,明目张胆地混在一起,直接塞进小老太嘴里,小老太咦咦呜呜的,想要吐掉,你捏紧她的嘴。没过一会儿,停止了挣扎,“祝你好梦,甄女士。”你掏出纸巾擦擦手,离开办公室。
听说,第二天保洁阿姨例行打扫时发现在地上睡了一夜的郝老师,送去校医院没多久,一位自称是真正的郝老师找上门,要求对偷走她人生进行赔偿与补偿。
学校经核实后,立即辞退郝,不,现在应该称为甄女士。
但宝沧中学教书十余年的教师是窃取别人人生的小偷这件事,迅速在网上发酵,学校虽然立即公关表面并不知情,热搜也一直在压,但在高考期间这个特殊时刻,又是发生在宝沧中学这所全国闻名的中学,热度不减,网上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不过这些事跟你们这群断网的学生无关啦。
在高考前一天,桦烨集团旗下的某处学区房,有业主反映在车库行走时听到怪叫,最初认为是野猫在叫,经物业排查,并没有发现野猫的行踪,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夜里,警方介入,一对夫妻报警称自己马上高考的儿子失踪了,警方根据监控发现,男孩最后出现在该学区房车库,经过搜查,在某部不常有人使用的电梯里发现了被困一天的男生,立马破门急救,将男生送往医院,第二天男生又拖着虚弱的身体匆忙参加第一堂考试。‘高三学生在高考前夕被困电梯’这件事被媒体大肆报道,引发热议。也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对该小区经行全面彻查。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之前被强制压下去的负面新闻,连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一并涌出,在高考第一场考试时更是达到高潮。
不过,它的难兄难弟也没能逃脱。
舆论发酵的速度超乎寻常的迅速,不少水军下场,真真假假的消息放了一堆,刻意隐藏起的黑暗慢慢暴露在世人面前。
考场就在宝沧中学,熟悉的环境,给了你极大的‘安全感’。考试对于你而言,已是家常便饭,你的心态稳如老狗,甚至为即将离开这个狗学校感到高兴。第一天的考试顺顺利利,当然考砸了也不会影响到你,你心情大好地准备回寝室休息。
在出教学楼时,被站在门口的德主任一把拦住。他右手故意搭住你的右肩膀,那肥硕油腻的手掌摩擦着你的肩头。
你慌张地开口:“老师,你这是在干嘛!”语气里充满着恐慌与害怕,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时的慌乱无措在此刻你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德主任盯着你的脸,欣赏着你的仓皇。对他而言,这就像是大餐前的开胃菜,满足了他某种变态心理。可能是想到之后发生什么的事,他忍不住笑了笑,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被挤成一条缝。
可门口人来人往,人多眼杂,终究不是什么能进行后续操作的好地方,有些心急的德主任想快点离开,拉住你的手腕,想要把你拖到目的地。
你挣扎起来。德主任使劲捏了你一把,恶狠狠地对你说到:“不想高考成绩没有就乖乖跟我走。”
你立即停止挣扎,德主任很满意你的识时务,没有看到他背后有位其他学校的监考老师正好路过,目睹了一切,她向你示意是否需要,你摇摇头,但泪水在眼里打转,绝望的神情像一只知道命运无力挣脱的羊羔。
你就这样被一个明显对你图谋不轨的男人强制带走,监考老师忧心忡忡地看着,但还是没有追上来。
德主任一路上都兴奋极了,可以说是健步如飞,汗水很快将他的上衣打湿,腰间抖动的肥肉条理更加清晰。你被拖拽得踉跄,你能理解他的急迫,毕竟高三刚开学就盯上的东西,过了近一年,现在才有机会享用,这好不容易到嘴的肉自然是有些急切。
只是,不爱干净的中年男人本身的体臭与汗臭混合,在烈日下发酵,这股气味让你眉头紧锁,放缓呼吸来减少臭味的吸入。
左拐右拐,不知道拐到哪栋教学楼,看到教学楼,德主任要放松些,就像回到老巢一般,甚至说起话来:“别害怕,315同学,老师是个疼人的,不会弄伤你的。”那语气就跟已经露出獠牙的狼外婆哄骗小红帽一样。
你继续惶恐着,不安地问道:“老师,你这是把我带到哪了呀?”声音还有带着细微的哭腔。你努力往外挣脱,全身心都抗拒进入这栋明明在夏日还散发着刺骨凉意的教学楼。
可还是拗不过一个成年男性,你在地上被拖着走,你的拳打脚踢也不过只是无关痛痒的小挣扎。
德主任一边拖着你,一边开口放狠话:“你现在使劲动,等会儿没力气,你就乖乖躺在床上任我处置。”说完,还极为油腻地舔了舔嘴角。
你放弃放弃这微小但是最后的希望,顺从地停下,乖巧地跟在他身后,一前一后进入了办公室。
“早这样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嘛。”德主任很满意自己的调教与你的上道,刚转身想去拿点什么,就被背后不知什么时候拿起棒球棍的你一棍敲晕。
意识逐渐回笼,德主任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精心准备的床上,手脚也被锁链铐住,后脑勺也隐隐作痛,人被摆成一个‘大’字,而本该是被享用的猎物坐在旁边,微笑着看着自己。
这一刻,你与他的角色对调了。
“你干了什么?”德主任开始挣扎,铁链震得哗哗作响,不合适的尺寸将手臂脚腕勒出道道痕迹。
挣脱无果,德主任又开始走柔情路线:“315同学,是老师鬼迷了心窍,你把老师放了吧,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了几分钟,见你无动于衷,又开始威胁起来:“315 ,你以为能困我一辈子吗,我总能出来。你高考还想有成绩就快把我放了。”
你从桌椅上起身,德主任以为是他的威胁起效了,正暗自得意,没想到你转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柜门,轻车熟路从里面找到一件白大褂,穿好,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乳胶手套,撕开包装,仔细套好,又从另一口袋掏出一个没使用过的口罩,戴在脸上,这一套行头让你有了几分科研人员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