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曾听说,宫中的这位郡王,虽府中妻妾成群,却也有受宠与不受宠的区别。其中最受他喜欢的是侍郎大夫的嫡女,传言中,那女子听到郡王的名字便犯恶心,甚至几次寻死,只可惜最后都被王府的人拦了下来。
排在她后面的几位宠妾,郡王带她们出门,她们的表现都十分冷漠,连简单的接触都会让她们皱眉。
而那些奉承他的,讨好他的,入他府中没几天,便就销声匿迹,再不见姓名了。
所以她大胆猜想,这郡王在情爱方面,应该有一种怪癖,只喜欢不喜欢自己的人。
方才做了这么多,她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想,只是眼下看来是失败了。
她笑了笑,慢慢道:“王爷,我家中规矩森严,您既是要同我姨母有所商议之事,我自是要等人齐了再饮这杯茶。”
郡王亲手提起紫砂壶往她面前的杯中添茶,抬眼笑道:“现在是本王请你喝茶,你那姨母若是要同你爹告状,本王会让她知道,做错事的下场是什么。”
沈裘眉锋不着痕迹的变了变。
听郡王话中的意思,明显是与陆氏不相熟。
看来,今日这设计都是陆氏的主意。
茶水晃在瓷杯边缘,紫砂壶被抬起,下坠的水柱戛然而止。
郡王放下紫砂壶,拱手道:“沈二姑娘,请喝茶。”
沈裘看着杯中的茶水,望向郡王,压下眼慢慢勾唇,轻轻开口:“多谢王爷。”
她端起茶杯,用袖子遮掩,余光扫向周围,方才呆在身边端茶递水的几名随侍,不知何时都已经走到了门口,打开门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她突然侧头,朝门口喊道:“姨母?”
郡王蹙眉,她们早就说好了,事情没结束之前不要过来,难道那毒妇说话不算话?他不满的往门口望过去,发现只有两个正在关门的随侍,没有别人:“二姑娘可是看花了眼?”
回过头的时候,沈裘捧着瓷杯,脸色泛白,有些受到惊吓的样子,自责道:“抱歉王爷,家中规矩森严,我每次犯错姨母都会抓到我的错处,方才听到门口的动静才...”
郡王难得有心思安抚:“放心,你那姨母若是要来寻你麻烦,自有我替你解释。本王处理一个陆家,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裘轻轻点头,惴惴不安的模样显得有些柔弱,手中紧握的瓷杯迟迟不见要喝的意向。
望着这么一张脸,他身下的火愈来愈烈,越等越是口干舌燥,看着眼前这慢性子,恨不得现在就想将其“剥皮抽筋”,他不耐烦道:“莫非二姑娘不愿赏脸喝这茶,怎的百般推诿。”
沈裘目光错愕,慌忙将茶一饮而尽,小心翼翼放到桌上:“王爷多虑了!”
郡王蹙紧的眉头瞬间松开,眼下只要等药效发作就好,一想到沈二姑娘一会求欢的模样,他简直快兴奋的疯了。没多久,她就会求着他解决了。
到时候那毒妇带人过来,看着那副场面,所有人都会知道是沈家二姑娘主动勾引的他。
这样宫中那位总不会说什么了吧。
“真乖。”他忍不住扬眉。
沈裘心中冷笑,突然困意般揉了揉眼睛,纤细的皓腕扶住右侧的鬓发。
郡王眼睛一亮,着急关心道:“二姑娘怎么了?”
沈裘轻轻摇头,慢慢道:“没事,只是突然感觉有些头疼。”
郡王错愕,发作了!这次的药效怎么这么快!之前这药明明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发作。
“王爷,我突然觉得有些晕,恐怕要先回府了...”沈裘颤颤巍巍的起身,没走两步,脚步便开始虚浮,下一秒往旁边倒去。
郡王立刻小跑两步,将人揽到怀里,美人入怀,温香如玉,当发丝擦过他的面颊,一股淡淡的香味在鼻尖萦绕,他兴奋的连方才在想什么都忘了,早前就听沈戈端说过,他的这位二女儿身娇体弱在府中养病许久,这药用在她身上与用在寻常女子身上肯定有些差别,提前发作也不奇怪。
在沈裘的手主动揽住他脖颈的时候,他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了。
他兴奋的将人拦腰抱起,大步流星走到木门口,一脚将木门踹开,将沈裘大力的抛到床上,背身飞快的宽衣解带,丝毫没在意落在地上的影子一点一点升起。
“二姑娘~你别急,我这就帮你~”
沈裘抬手将头上的发簪取下,发髻垂落万千乌发垂落右肩,架起胳膊,视线顺着簪子的花式慢慢移向尖锐的底端,纤细的指尖微勾,在手心将桃花簪的方向调转,眼神抬向身前人的后背。
捅哪里呢。
捅完他若还能说话,她的清白又会向上辈子一样不保吧。
不能重蹈覆辙。
杀了郡王,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