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时间线还没出现Eva,不然工藤新一高低得来上一句:“好陌生的天花板。”
当他清醒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瞪着天花板和吊瓶,琢磨着发生了什么事。
在小绿江上,每多出来一个柯同,他基本就要挨上一棍。剩下的那些柯同里他也往往是配角或背景框,成为play的一环。
可以说,工藤新一被敲闷棍是某种大宇宙的意志,是这个世界的基石,是比时辰的黑锅还要扎实的存在。
为了让工藤新一被敲闷棍更加合理,73把琴酒的棒球棍换成了不知道从哪薅来的铁管,把平平无奇的违法交易打补丁显得更炫酷。
在每个剧场版片头,大家都会津津乐道欣赏不同角度的黑棍。完全没有人管犯罪组织的top killer大半夜在游乐园偷水管掉不掉逼格。
这些工藤新一都不知道。
他刚从昏迷中醒来,没有得脑震荡纯属血条厚。
在工藤新一最后的记忆里,冷酷的黑衣男子还计划着陷害他成为杀人凶手,给他吃下了神秘小药丸。之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我还没有死?”他惊讶地抚摸自己的脸。
他亲眼看着宫野明美在他的面前中枪,神秘组织的成员连一丝悲伤都没有,就计划出了栽赃事件,想要工藤新一背上人命。
“小弟弟,你可算醒了。”进来检查的医生满面笑容,“你现在感觉还好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般在医院里有好几种病房,像后脑勺挨上一击这样的小伤,在米花町简直不是事。这样的轻伤患者,往往是躺在公共病房和十几号人一起挤一挤的。
但这位小弟弟可不同,他竟然住得是豪华单人间!
被特别对待的工藤新一神色呆滞:“还好……等一等!我这是在哪里?”
黑衣人呢?宫野小姐呢?枪杀现场呢?
“这里当然是医院了。你现在还没完全恢复,情绪不要过于激动。”
“不!请你们赶快报警!”工藤新一心急火燎,“我是被陷害的,在观星台上我看到了杀人现场,他们想要诬陷我成为凶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医生护士们一齐笑了出来,“小弟弟你在说什么呢,有人诬陷你是凶手?”
工藤新一愈发着急:“是真的,我在游乐园里遇到了一个被威胁的小姐,她被狙击枪打中死在了观星台。那些黑衣人害怕事情暴露,想要把我推出来当凶手!”
医护们笑得越发厉害了:“小弟弟,你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可千万不要因为害怕被爸爸骂撒谎哦。”
工藤新一觉得这群人简直不可理喻。这些人都在说什么呢?他一个高中生侦探,怎么可能会害怕被爸爸骂?
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了,报警!他可以去找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一定会相信他的,只要找到了目暮警官,他就可以揭露出来真相,把黑衣男子和那个可恶的杀人凶手绳之以法!
“我要报警,请帮我联系目暮警官!”他跳着想要跳下床找到一通电话,却摔倒在了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原本一翻身就可以踩到的地面距离他是如此遥远,哪怕站直了身体也才堪堪高过床面。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是特殊型号的病房,接待的都是不用下床的病人吗?
“小弟弟,你才刚醒,不可以剧烈运动哦。”一位护士抱起来了他,“一会儿你的爸爸就回来看你了。你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对不对?”
工藤新一奋力蹬着腿想要逃脱禁锢。
这个护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可是一个接近成年的男性,难道这位护士也是一个像小兰一样的怪力女?
“谁是听话的好孩子啊!?”工藤新一反驳。
不要用这种哄小孩的方式来对待他!
“我可是有名的……”
不对,为什么自己的手这么小?
“高中生……”
为什么她可以轻松地把自己抱在怀里?
“名侦探……”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变小了啊!
他跳出护士的怀抱,逃进洗手间,想要从镜子里看看自己的摸样。
——六岁,还是七岁?
镜子里出现的不是名震东京的高中生名侦探,而是一个脸上有着婴儿肥,目测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
镜子里的男孩嘴唇颤抖,指尖透过玻璃与镜面外的工藤新一相接。
“我变成小孩子了?!”
巨大的冲击令他的头脑嗡嗡作响,忽视了背后赶来的护士。
护士强行抱住了工藤新一:“好了好了,电视剧看多了也该回归现实了。一会儿你爸爸来了你好好和他道个歉,姐姐可以奖励你一颗糖吃哦。不要再调皮了!”
"我爸爸?"工藤新一徒劳地张合着嘴唇。
这怎么可能呢?他的父亲工藤优作现在还在美国度假。
“对啊,你爸爸穿着一身黑西装急匆匆地闯进来,吓了我们一跳。”护士打趣道,“一直在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把你治好,还出钱给你订了这么大一个单独的病房。要不是我们催着填单子,他恐怕会一直等到你清醒为止吧。”
——黑色衣服的男人?
工藤新一呼吸急促起来:“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他啊,块头很大,有将近两米的身高,三四十岁左右,一身黑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