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忽然火爆,张悬铃一下子就走不开了,说来也怪,后续那么多人求,真就没人再求出那支签王。
一直到晚上,擂台那边也没人挑战,简单吃了些东西,沈渡就带许星洲回了住处。
住所是玄门大会统一安排的,一个家族一处,许星洲一进房间就把面具摘了下来,带了一天还挺难受的。
沈渡伸手接过他摘下的面具,放好之后拧了块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你这么给我擦脸,好像我师傅啊。”
许星洲笑眯眯的看着沈渡,他发现他好像是什么天生好命体质,在山上他师傅宠着他,下山就遇到了沈渡,沈渡对他也没话说,让他有种成为了个巨婴的错觉。
“现在开始嫌我年纪大了?”
“你能不能听得懂人话,我是夸你呢,你是对我第二好的人。”
许星洲有些无语,推开沈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全都按照计划再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那群老东西傲得很,没什么防备心。今天又耍了一天的威风,无趣。”
沈渡走到许星洲跟前,拉过他的一只手玩了起来,又说起今天会议上的事,主要还是那些水鬼鱼和世新教的问题,世新教对玄门绝对有渗透,只是不清楚已经到什么地步了。
事情太多,基本上在争吵中度过,说不过了又拿过往的功绩说事,东拉西扯没有一点正经。
“你呢,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沈渡勾着许星洲的手指玩,小蛇也爬出来往许星洲手上缠,许星洲用另一只手捏住小蛇放到了一边。
灵宠,他还是喜欢毛茸茸的,前世记忆里分明有只小猫,怎么就剩条蛇了。
“比了两场比我想的简单,实力好像都挺一般。”
许星洲说的很是委婉了,在他看来这些年轻一辈的水准都挺差的,如果都是这样的实力,他的剑都无需出窍。
“灵气衰竭,修炼资源匮乏是这样的,我也是全靠这灵眼有了更多机会,其他人修行要难得多,但你也不能太松懈,人外有人,也有难缠的家伙的。”
许星洲自小在逍遥山,有灵泉泡着,各种古籍堆成小山,丹药灵气用之不尽,他所拥有的是其他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
他像是比其他人在更高一层纬度上。
“要不你和我比比,我们都没认真比试过,你说你会输吗?”
许星洲抽回手,抚摸着沈渡的脸颊,沈渡到底是个什么实力他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沈渡的灵力很强。
“可以在床上比比,我什么实力你最清楚。”
沈渡一把抱起许星洲把他往床上扔,许星洲想说话嘴巴就被堵了起来,沈渡熟稔的解开他的衣服,一层层给他伯=剥了开来。
“等等,这种事不宜过多,我明天还守擂台呢。”
“修炼怎么会嫌多,我在帮你进步。”
沈渡抓住许星洲推搡的双手,一把按在他的头顶,唇再一次覆了上去,同时灵力又开始运转了起来。
许星洲再一次对这破功法感到无语,到底是什么人创造出来如此不正经的功法啊!
有了修炼这个借口,沈渡简直毫无节制,许星洲偏偏找不到理由说他,归根结底是他自己求仁得仁了,他想要沈渡体内的力量,这下是给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