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估计是下人忙中出错,我一会就好好教训他们。”
剩下的一位蓝衣公子笑的眼睛弯弯,“你现在叫犯错的人出来,我们替你教训,定会让他们以后不会再犯。”
谢安乐在三人注视下,额头冒出不少细汗,“这......”本来就是随口说的谎言,哪里真的能找个人出来。
“莫非,是你在骗我们?”蓝衣公子如蛇般狠毒阴冷的眼眸紧盯着谢安乐,嘴角的笑意越发加深。
“于兄,你怎么怀疑安乐骗我们。”紫衣公子替谢安乐解围,随后视线移向谢安乐身后不远处的越云诚,不怀好意道:“这想必是新娘子了,怎么不介绍一下我们认识。”
轻飘无礼的口气像是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谢安乐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她胆小害羞,怕是会得罪各位。”在他们三人开口之前,谢安乐赶越云诚离开,“你还不快点回房,免得在这丢人现眼。”
三人也不阻止,看好戏般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这个距离,越云诚也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离开反而上前,定定站在谢安乐身旁,向谢母那般用了邓听雨的身份介绍了一下自己。
三人明显对越云诚没有什么兴趣,叫越云诚过来也是为了看谢安乐紧张地神情,满足了之后越云诚也没有什么意义,紫衣公子挥了挥手便让越云诚走,“行了,你走吧。”随后又询问似的看向谢安乐,“谢兄,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比赛射箭如何?”
他口中的射箭不是普通射箭猎物或者射中标靶,而是每个人骑着一匹带铜铃的马,谁先射下马上的铜铃谁就是赢家,但这三个人不回相互对射,只会将目标放在谢安乐身上。
谢安乐跟他们玩过几次,运气好一点的话,他们射中马,马匹死亡,他摔下马受点擦伤,运气不好,这箭会射到他身上任何一处地方,偏偏这游戏只有射下其中一方的铜铃才算结束,如果谢安乐不想被折磨,只能先一步射下这三个人马上的铜铃,但这一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谢安乐只会勉强射出箭,离命中目标还有一大截的功夫,更何况这三人会相互掩护,跟他们玩只有谢安乐当猎物的份。
谢安乐想拒绝,但这三个人又怎么会容忍他拒绝,将谢安乐压着就要带出去。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谢安乐被押走,根本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听到姓于的那位不满的叫喊,左右押着谢安乐的两人也停下来,一同回头望向身后的越云诚,目光不善。
“你快回去。”谢安乐朝越云诚使眼色,不知越云诚是看不懂还是其他原因,依旧直直站在那里,目光相撞,毫不闪躲。在嚣张习惯的三人眼中无疑是挑衅,蓝衣公子阴狠笑道:“既然尊夫人有兴趣,不如一起?”
“不。”谢安乐怎么敢让越云诚一起,“她今日身体不适,不宜外出。”
“谢兄心疼了?”青衣公子搭着谢安乐肩膀的手施加压力,谢安乐忍着痛意咬牙道:“我们之间的游戏,妇道人家参与只会打扰各位的兴致。”
紫衣公子打量越云诚,眼中全是恶劣的玩味笑意,“我倒是觉得,加多一个人游戏会有趣很多。”说罢他便上前一步朝越云诚走去,谢安乐顾不得多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嗯?”紫衣公子回头,谢安乐立马松手。一时忘记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碰他。
“别叫他,今日我陪你们玩到尽兴。”谢安乐怕这人不满,语气带上几分讨好的意味,“可好?”
紫衣公子故作思考,眼睛一直盯着谢安乐,欣赏地看够他因紧张而时刻盯着自己的样子后,才松口答应。
谢安乐让越云诚回房间等他回来。因为不知道越云诚的武功怎么样,在他心里越云诚一个半大的少年,武功也高不到哪里,所以谢安乐不想连累越云诚跟着他一起受伤。
谁知越云诚根本不停他的话,反而上前几步一把将谢安乐从他们的手里夺回来,将谢安乐来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挡住三人望向谢安乐的视线。
这下三人也不笑了,脸色沉沉盯着越云诚。
“既然尊夫人看起来气色不错,那么就一起去吧。”蓝衣公子最先打破沉默。
五人加上一些随身的护卫一同去到郊外,树林密布,野草丛生,这里最适合就是闲暇的公子哥儿游玩的去处。
紫衣公子“好心”告诉越云诚游戏规则后,让人牵来五匹脖子戴好铜铃的马,先一步上马,对着底下的越云诚笑着叮嘱道:“弓箭无眼,尊夫人一会可要小心一点。”
随后其余的两人也上马,附和道:“是啊,万一伤到脸事小,不小心受惊什么的摔下马残了废了可耽误终身了。”
“越云诚,你现在认个错,告诉他们不善马术,不要参加。”谢安乐偷偷在越云诚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