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宇稍皱,但还是将手从后腰处放下,走过去打开大门,请他们进入院内。
“好久不见,鸣瓢先生,这位是迪诺·加百罗涅,是我的朋友,我们有些事想要询问一下您。”沢田纲吉有些紧张道。
“进来吧。”鸣瓢秋人请他们进入屋内。
迪诺的视线停在鸣瓢的后腰处,那里微微鼓起,有什么东西并不难猜。
来到客厅,鸣瓢将茶几上的啤酒收走,又从冰箱中取出了瓶装大麦茶,去了三个杯子,端到了茶几上,“家里只有这个。”
其实还有速溶咖啡,不过这么晚了,他也不好招待客人喝咖啡。
“不用了,那个,我们只是有些事想要与您交流一下。”沢田纲吉见迪诺和reborn都没有说话,便主动说道,“是关于John·Walker,您知、”
“嘎吱——”塑料瓶在鸣瓢秋人收紧的手中发现了一声哀鸣。
鸣瓢秋人猛的看向他们,语气略显急促道:“你们是从哪听到这个名字的?!”
他果然认识……或许那个人真的与木记小姐有关,想到这里,沢田纲吉心思一沉,连忙将他们知晓的关于矢川三智、丰川三郎以及John·Walker的事告诉给了鸣瓢秋人。
鸣瓢宅陷入一阵沉寂之中,鸣瓢秋人薄唇紧紧抿起,沉思片刻后,他收回思绪说道:“谢谢你们把这些事告诉我。”
“这三人的事还牵扯到了彭格列,所以鸣瓢先生是不是也该跟我们交换一下情报?”reborn说道。
鸣瓢秋人下意识的皱眉,犹豫过后,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说道:“John·Walker就是最初开发木记那个能力的人。”
因为有不知底细的迪诺在,所以鸣瓢秋人并没有把话说的太直白,能让沢田纲吉与reborn理解就足够了。
“我们侦探社的侦探先生认为John·Walker就是致使木记‘做噩梦’的幕后黑手,而矢川三智与丰川三郎,他们也符合我们推理出的被John·Walker精心挑选与培育出来的‘工具’的条件。”
“矢川三智在今早从成田机场接走了一位穿着考究的老人,那名老人护照上的名字是‘早濑浦宅彦’。”迪诺说道。
“他就是John·Walker!”久违的听到这个名字令鸣瓢秋人的神情难免有些恍惚,他凝神,手紧攥着。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合作吧,我们合作一起把那个John·Walker抓捕归案,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沢田纲吉双手紧握,神情坚定道。
鸣瓢秋人眼中却闪过一丝迟疑,他还记得眼前这三人的身份,哪怕是气势上最无害的沢田纲吉,都是里世界最大的Mafia家族彭格列的下一代首领,而他,虽然手上已经沾染了不少人的鲜血,虽然已经离开了警视厅,但他下意识的不想和这些黑手党合作。
迪诺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被reborn用眼神制止了。
reborn显然是想借此来锻炼一下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没有察觉到老师reborn和师兄迪诺的‘眉眼官司’,在得知那个John·Walker就是培养了多名连续杀人犯,害得木记小姐在睡梦中被多次虐杀,常年被恐惧与痛苦折磨。
想到前段时间做的那个原本令他感到莫名其妙的梦,沢田纲吉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抽痛,鼻子也不禁酸涩起来。
“鸣瓢先生,我想要帮助木记小姐!”沢田纲吉一脸郑重的说道。
鸣瓢秋人抿嘴,仔细衡量了与他们合作的利与弊后,他点了点头道:“那么,合作吧。”
身体紧绷、紧张的等待着鸣瓢秋人做出选择的沢田纲吉瞬间放松下来,“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的。”
眼前的彭格列第十代首领还是个稚气未褪的少年,他的一切在深谙人性的鸣瓢秋人一览无遗,“那么,请多指教,沢田先生。”
有了彭格列的协助,John·Walker回日本后的一切行动都事无巨细的呈现在了鸣瓢秋人的面前。
看着刚到手的资料,鸣瓢秋人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对面的青年。
“太宰,那个彭格列在日本也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太宰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手中同样拿着一叠资料,听完鸣瓢秋人的这句话,他不禁轻笑一声道:“毕竟彭格列初代一脉是日本人,如今的彭格列二把手以及彭格列十代目也都是日本人嘛,说日本是彭格列的第二个大本营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