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之前还是个咒胎啊……”面对咒灵憎恶的眼神,五条悟笑容张狂,“怪不得这么弱,不过哪怕是已经进化了的你,在我看来依旧很弱呢。”
五条悟与中原中也与仅存的两只咒灵对峙着,另一边,意识到他们这一方有着压倒性胜率的乙骨忧太来到昏迷的‘夏油杰’身旁,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看到这个人,不,按照五条老师所说,这只是一个霸占了夏油杰躯体的,本体只是一颗大脑的怪物。
乙骨忧太蹲下身子,伸手在羂索身上穿着的五条袈裟中摸索一番,很快便找翻出了一个被各种咒符封印起来的正方体。
“这就是狱门疆……”七海建人垂眸看着这个被敌人用来对抗五条悟的秘密武器,又想起不久前五条悟告诉他们的关于‘狱门疆’的能力,他心中难免升起一抹后怕的情绪。
作为仅比五条悟小一届的学弟,七海建人将前辈们的友谊看在眼中,哪怕后来夏油杰与五条悟因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但他知道,五条前辈一直将夏油前辈和家入前辈看做是最重要的朋友。
利用夏油前辈的躯体让五条前辈陷入致命的回忆中,达成狱门疆的启动条件……敌人确实狡猾,他想到的这个计划确实有极大的可实施性与成功率。
结局是没有任何悬念的,五条悟与中原中也以一种碾压的实力将真人和陀艮祓除。
“结束了,剩下就是……”五条悟来到昏迷不醒的羂索面前,蹲下身,他眼神晦暗不明,伸手握住羂索的头,微微用力,就‘捏’起了他的脑壳。
一颗长了嘴巴的大脑从夏油杰的头颅内滚落下来,五条悟抓起羂索的本体,包裹了咒力的手微微收紧,意识还被困于井中世界的史上最恶诅咒师以如此荒诞的方式死在了五条悟的手中。
这样的画面多少有些重口味,谷崎润一郎有些不适的移开视线。
五条悟面无表情的看着挚友的尸体,曾经,他因为一时的心软,没有选择火化夏油杰,然而就是这个决定,害得他的挚友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啧,果然还是烧了吧。”
五条悟将掀起的脑壳重新盖上,表情平静,他站起身对着其他人说道,“好了,事情完美解决!”
飞鸟井木记将覆盖在周围的幻术收回,乙骨忧太撤回了帐,下一刻,原本经过战斗被破坏得坑坑洼洼的林地、断裂焦黑的树林、变成了废墟的建筑都在一瞬间恢复成了最初完好无损的模样。
“这是幻术的作用?”中原中也惊讶道。
“不,这是帐的作用,展开帐后,在帐内造成的一切破坏都会在收起帐后消失。”飞鸟井木记说道。
“……这个帐,只有咒术师才能用吗?”
飞鸟井木记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道:“因为是靠咒力来维持运转,所以只有拥有成为咒术师天赋的人才能召唤出帐来。”
港口Mafia可以适当的招聘这类人才……中原中也想道。
五条悟扛起夏油杰的尸体来到了鸣瓢秋人的轿车后备箱前,拉开车箱,试图将夏油杰塞进去。
“……虽然夏油前辈死了一年尸体仍然新鲜,但这么小的车箱想要放下他还是有些困难吧?”七海建人有些无语道。
“死者为大,至少让他、让夏油先生体面点离开吧。”乙骨忧太也说道。
“杰的腿太长,如果不把他团起来塞进去的话,就只能分/尸了,总不能让杰的两条腿搭在车箱外面吧?肯定会有人报警的。”五条悟摆手说道。
“那个,或许可以用幻术做一下伪装……”飞鸟井木记轻声提议道。
五条悟眼睛一亮,他唇角扬起道:“不错的提议!拜托你了,小木记。”
五条悟将夏油杰的尸体稍作调整,让他的双腿虽然搭在外面但不至于踩到地面的程度后,才让飞鸟井木记来放幻术。
飞鸟井木记走上前来,靠近了些,刚想为夏油杰释放幻术,下一秒,她便因震惊而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那、那个……”飞鸟井木记指着夏油杰,一脸不敢置信。
其他人聚集过来,距离飞鸟井木记最近的五条悟脸色更是骤变。
只见鸣瓢秋人的后车箱中,刚刚还任他们摆布的夏油·尸体·杰额头的伤口以他们肉眼能捕捉到的速度逐渐愈合,除此之外,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总感觉他整个人在逐渐的……活过来。
“……”五条悟用手指拉开眼罩,用那双干净澄澈到不可思议的钴蓝色眼睛观察着夏油杰的身体。
“复活了?不可思议。”江户川乱步站在中原中也的旁边,只看了一眼,便得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