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儿，下午……”

柯霁才打了几个字，对面就开始催促。

“我说，这不合适吧？”凌淮等得不耐烦，身体稍稍前倾，语气中带了丝威胁的意味，“我可把我的底儿都交代给你了，你就这么敷衍我？嗯？磕头机同学？”

“什么磕头机！那个帖子不是我发的！等会等会，马上！”柯霁三下五除二，把彬哥发给自己的消息全都勾上，一股脑转发给董璇，“还有彬哥、李雯，感谢！”

“啪——”柯霁把手机一扣，呼，吸，呼，吸，吐出长长的一口气来，“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诡异，但事实就是，我死了好几次了，或者说，我们寝室的四个人都死了好几次了。”在凌淮逐渐眯起的目光中，柯霁语速越来越快，“第一次李雯死于中毒，彬哥伤在头部，董璇跳楼自杀，我是淹死的，第二次真心话大冒险……”

凌淮“啧”了一声。

“姐姐，你玩儿我呢？”

柯霁愣了下。

“你说什么？”

凌淮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瞧那养大爷的样子，让柯霁恨不得给他一脚。

“你实在没工夫，我们可以改天再约，犯不着编故事，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柯霁突然就怒了，撑起身子俯视凌淮，珠子似的话“劈里啪啦”地迸落在桌子上，“你知道被淹死是什么感觉吗？水灌进来，鼻腔，喉咙，肺，窒息，肿胀，灼痛，你知道被电死是什么感觉吗？不痛，因为神经麻痹掉了，血珠溅啊溅，溅到快死了，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血，凌淮，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吗，你太自以为是了！”

凌淮不敢再笑了，“真的假……”瞧着柯霁绝望又愤恨的目光，他到底还是把“假的”两个字咽了回去，“好吧，真的，可是这也……”他眉头一锁，“太离谱了吧，不是，你没报案吗，没人调查吗，不是我不信，这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