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石桥现下还有被各摊贩推举出的‘桥长’,负责管理秩序或是处理突发状况。”祝谣说道。
珍珠却不大赞成:“摊位费就不是一笔小开销,每月三百五十文,还得加上其他花销,即便有国子监的学生光顾,一张煎饼才多少文,你得做多少张才能和支出持平?”
祝谣倒是没有嘴硬,诚实地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只是若换到在城门口卖煎饼,四周鱼龙混杂的,我们两个女子,怕是容易被人欺负。”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地头蛇,我们提前打点好关系。”珍珠垂下眼眸,面色平静道,“再不成,我便找昌安帮帮忙。”
闻言,祝谣顿了顿,眼睛定在她身上,一时分辨不出珍珠的真实想法。
“我买房时遇到的牙人,口碑和性子都挺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问问,看看他那边有没有门路。”
珍珠思索了下,犹豫着轻点了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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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行人纷纷,推着个体积不小的推车难免有些摩擦,祝谣和珍珠几乎是一路道着歉挤出的人群。
好不容易来到铺子门口,两人俱是重重地出了口气,站着缓了好一会儿。
祝谣顺过气来,脑子突然闪过去什么,却如流星划过,难以抓住尾巴。
恰时,铺子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风铃声。
门帘被撩开,只见出来位身着浅蓝长袍,头戴儒巾的文秀青年。
祝谣望着他的视线落到了珍珠身上,立即想起来:顾茂生在宁远侯府里做活,必是清楚裴执鹤对珍珠的执着,这回来,岂不是她亲自将珍珠送上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