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可是段有趣的经历。”
“你绝对猜不到我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哦,那说起来可真是难以预料。”
“哪里?”哈利问。
“一个铜纳特获取谜底。”
“乔治,我可是你们的亲弟弟!”好奇的罗恩不服气的嚷道。
“啊,对哦,那就两个铜纳特。”
“英雄所见略同~”
弗雷德和乔治来了一个胜利者击掌。
“但我现在没有铜纳特,它们都装在行李里。”单纯的哈利显得有些苦恼。
“好吧,看在真诚的小哈利的份上,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他们吧乔治。”
“当然,实际上我们是在校长室遇到她的。”
“啊,至于我们为什么会进校长室……”
“那可是段英勇的英雄往事。”
“实际上埃莉诺给我们的探险经历提供了很多新鲜的点子。”
“我敢打赌你们听了以后也会觉得它们有趣极了。”
罗恩听着听着就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你们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军师就是她?”
“恭喜你答对了!“
“但可惜并没有奖励!“
原来分到不同学院还是可以一起玩的啊。
“好了,故事时间到此结束,记得你现在还欠你亲爱的哥哥们两个铜纳特!“
哈利听着弗雷德和乔治就好像在听唱双簧,忍不住又朝埃莉诺那边看了两眼。
“她为什么会在校长室呢?“哈利想。
不过可惜的是目前他别想知道答案了。
分院很快就结束了,但哪怕在堆满美食的长桌上,埃莉诺也掩饰不住地心不在焉。不可否认,分院帽的那番话颠覆了她的部分认知。
“格兰芬多?“无意识地搅着面前那碗南瓜汤的埃莉诺心烦意乱的想着,”我么?和那群冲动的狮子?“
她抬头看向格兰芬多长桌,入眼就是一手一只鸡腿在啃的罗恩·韦斯莱。
“呃,”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想象了一下那场景中来自狮子们的热情似火、无处可躲的格兰芬多式熊抱,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那一定会是一场灾难。”她恶寒,瞥开眼,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哈利那一头放荡不羁的黑发,莫名想起他刚才的目光,称得上是憨憨的笑容,一眼就让人看明白他在想什么的表情,和真诚的绿色眼睛,总之,比她真诚多了。
埃莉诺不自在的捏捏手中的汤匙。
“波特不是以洗发水发家的么?” 她忍不住侧身问德拉科,好吧,她承认这有没话找话的成分在,但她确实不太明白一个正常巫师的头发是怎么长成那样,那么的……放荡不羁?
“是的。”德拉科含糊的回答道,显然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这些突然出现的食物上,埃莉诺可没错过当它们凭空出现时他惊喜的表情,好在和韦斯莱不同的是,她亲爱的哥哥还记得要用刀叉。
嗯——埃莉诺撑着脑袋,设想了一下德拉科不顾形象,徒手抓鸡腿的样子,“哈哈,”好吧好吧,难以想象,埃莉诺知难而退:这超出了一个巫师正常的想象能力。
“艾莉,你……呃,要不要尝尝这个馅饼?”旁边的潘西小声提议。
“嗯?”埃莉诺堪堪回过神,发现她的南瓜汤被搅的惨不忍睹,突然被放开的汤匙可怜巴巴的靠在碗沿。“呃,好啊。”埃莉诺欲盖弥彰地应声。
布雷斯·扎比尼饶有兴趣地出声:“我们艾莉,今晚有点小状况哦,如果是因为被我今天的英俊潇洒的身姿迷倒了的话,我深感荣幸与抱歉。”
旁边的西奥多·诺特听到这话也多看了埃莉诺两眼。
他们这些自小就在“纯血家族的必要交流”的宴会上认识的同辈中,最出名的就是埃莉诺了,因为她那被传闻称作“天生的黑巫师”的古怪天赋能力。此时埃莉诺在状况之外顺理成章的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话好像在哪听过。”潘西蹙起秀气的眉。
正愁怎么糊弄过去这个话题的埃莉诺听到她的自言自语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因为他上次就是这么对你说的,他还对达芙妮也这么说过,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连达芙妮的妹妹也没放过呢~”
埃莉诺向来不会放过一石二鸟的机会。
“布雷斯!阿斯托利亚她,她才九岁!”达芙妮猝不及防被迫加入。
“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就是在她九岁的生日party上呢,还好我在边上及时捂住了小阿斯托利亚的耳朵~”埃莉诺慢悠悠拱火。
“布雷斯·扎比尼!你太过分了!”两道女声同时响起。
“嘿,冷静女士们!冷静!”布雷斯·扎比尼一时百口莫辩,“我,我,埃莉诺!”
“呜,还凶我~”埃莉诺假装委屈地低下头,揪住了潘西袖角,坚决扼杀一切可能会把话题撤回到自己身上的苗头,但眼睛依然盯着布雷斯,挑衅的叫一个轩轩甚得。
潘西和达芙妮看到埃莉诺弱势,而布雷斯理亏还咄咄逼人的样子,保护欲顿时上来了,对着布雷斯开始了口诛笔伐。
正当布雷斯手忙脚乱地应对女孩们的责问时,旁观的德拉科也觉得眼前这幕有些眼熟,当他不小心瞥见埃莉诺眼里的笑意和按耐不住的坏笑是,那满满的得逞的意味更是把这熟悉感拉上了顶峰。
“不愧是我德拉科的妹妹,颇有我的风范。”德拉科默默的想通了,完全忽视了事实是一直以来都是埃莉诺带着他隔岸观火,时不时还搅个局、不嫌事大。当然这也意味着布雷斯最后一位默认“盟友”也反水到了女生那边。
毕竟西奥多从来不趟这种浑水,向来喜欢独来独往的他更是把看客心理表现的淋漓尽致。
晚宴在甜点收掉后来到了尾声,新生们匆匆忙忙地跟上他们的级长以免乱入了其他学院,在入学第一个晚上就荣获夜游体验卡,幸运的被教授或者看门人费尔奇逮个正着,关了禁闭扣了分以后,就可以火速出名了。
因而罗恩在看到哈利落后一步的时候喊道:“哈利,你在看什么呢,快跟上。”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不亏是针锋相对老牌死对头,两个学院的宿舍一个在最高的塔楼,一个在最深的地窖。即使在不得不同行的那一小段路上,两群人也是泾渭分明。分别那个路口,哈利扭头,想和埃莉诺道个晚安,毕竟在欢快的晚宴上,对方的那个微笑和之前的相比,实在称不上高兴,而埃莉诺还是他第一个朋友,这让哈利多少有些在意。
但他只在人群中看到了她的背影,铂金色的长发随着主人的脚步有节奏的摆动,就像颤抖的蝴蝶翅膀。
听到罗恩的话哈利匆忙回头跟上:“来了!”
“没想到你最后还是把她分入了斯莱特林。“校长室内,邓布利多浅啜一口他那杯梅林才知道加了多少汤匙糖的红茶。
“还不是那孩子威胁我!可怜我这顶老帽子!要知道我可是最漂亮的那顶!而她竟然扬言要把我变成一只巧克力蛙!巧克力蛙!“分院帽愤愤不平的嚷道。
“只是这样你可不会把她分入斯莱特林,我的老伙计,”邓布利多看向窗外的那轮被云层挡住,隐隐绰绰的弯月,“其实你也发现了,对吗。”
这是个陈述句。
“但希望实在太微小了。”
“可你也选择了相信这些孩子们。”
良久的沉默后,分院帽那陈厚的声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叹息再次响起:“或许我是老糊涂了,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没有人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决定,你能做的是选择他们最适合的,”邓布利多轻抚垂落的长胡子,“或许我们该任这一切自然发展,自有人可以拨开遮挡月光的乌云。”
良久,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叠起,喃喃自语:“巧克力蛙?现在的孩子可真有创意。”
埃莉诺躺在宿舍的床上,看着玻璃外摇晃的水波,惨白的月光艰难的穿过深深湖水,钻到湖底,弱弱的伏在玻璃窗边苟延残喘,偶尔会有一些神奇生物路过,也有的干脆趴在玻璃边上休憩又或者好奇的往里瞧。
其实她有点担心会不会见到人鱼、格林迪洛、马形水怪又或者是巨乌贼,倒不是害怕,任何一个有幸在书中见到过他们长相的人都会有一样的想法,主要外表确实有些……有碍观瞻。
无论如何,还是和预计的一样来到了斯莱特林。埃莉诺想着,巧妙的忽视了过程。达到了目的就好,过程、手段的合理性并不太重要。
和安然睡去的埃莉诺不一样,塔楼上的哈利在舍友们都陷入睡眠后依然激动的有些睡不着,他悄悄溜下床,坐在窗边的月光里,柔和的月光轻轻罩住了哈利和他雪白的海德薇,散漫地将他们拢在怀里。
哈利想着这些天里的各种经历,愉悦欢快的情绪充斥着整个脑袋,曾经的烦恼与失落如退去的潮水,此刻只是安安静静的趴在他脚边,不再做打扰,这里的一切都是崭新的,崭新的衣服,崭新的环境,崭新的朋友,和崭新的希望与未来。
半夜兴奋的睡不着觉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明天早上的起床将会变的困难,当然这是明天的事,和现在看着窗外、毫不知情的小哈利又有什么关系呢?
隐匿在层层云朵后的月亮可不知道这些事,它闪着皎洁的月光,悠悠的沿着千百年来走了无数次的路线,向西边无声地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