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涟瞬间想到了他们刚见面的样子,那时候的谷雨还是一个脾气倔强的人,虽然身体已经吃不消了,还嘴硬说自己还能干。
亲手种下的稻谷、蔬菜都是那么的美味,谢清涟和谷雨一人躺在一张椅子上,就这么悠闲地在门口望着天空。
“噗呲!”
谢清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谷雨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你,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刚来的时候,我们第一次下田插秧,然后你踩到了牛屎哈哈哈哈哈哈,那时候,你得脸色变得煞白哈哈哈哈哈。”
谢清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谷雨耳朵瞬间变得通红,“那,那是个意外。”
笑声依旧不停,谷雨恼羞成怒,一个翻身压到谢清涟身上。
“不要笑了啊啊啊啊啊啊。”
谢清涟想要憋着,可是就是憋不住,不到一会儿就破了功。
谷雨耳朵上的红渐渐蔓延到了脸上,心想一定要堵住清涟的嘴,可是用什么堵住还能让她倒吃一堑。
谢清涟脑子里满是谷雨当时的样子,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硬撑着说没有关系,洗洗就好。
可是谢清涟在那一天里就看到了谷雨在河边洗了不下十次,每次闲下来都要跑到那边清洗。
导致她都不好意思提醒他,他洗脚地方的上游一点点,是村上放牛的地方,水牛都爱泡在水,所以水下……
谢清涟突然想看看他知道后会发生什么,灵机一动,“你……唔!”
没等到她开口,谷雨就已经先一步动作,一整个人压了下来。
俊俏的脸庞一瞬间变大,谢清涟只能看到他的眼睛,她还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在谷雨瞳孔中看到倒影。
谷雨的嘴巴很软乎,谢清涟情不自禁地张着嘴巴,谷雨趁虚而入。
谢清涟脑袋晕乎乎的,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要干什么,只觉得空气变得稀薄。
谷雨最后放开了谢清涟,两人面上一片红润,谢清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趁着谷雨不注意,在他的喉结上舔了舔,随后推开他,带着花花离开了。
“我带花花出去逛逛……”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谷雨一人在家。
跑出去的谢清涟花了很久才缓过来,花花跟在她后面,又跑到了前面,这看看那嗅嗅。
谢清涟又来到了他们的菜园里,现在里面已经是一片青草,没有任何蔬菜,又带着花花继续闲逛去了。
“你是……涟丫头?”
谢清涟听到自己的名字马上转头寻找声音来源,在一棵大榕树下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是一位年迈的老太太,谢清涟对她说影响很深,是她和田叔一起在村民面前帮她分了家,还让她不再受到二叔一家的威胁。
“张奶奶!”
谢清涟像一只小鸟一样愉快地跑过去,榕树下此时的人不少,年纪看上去已经和老太太差不多,谢清涟来到老太太身边。
“哎呦,涟丫头长大了不少,越长越漂亮了。”张奶奶不断抚摸着谢清涟的脸,好像是透过她看到了熟悉的人。
谢清涟想她一定是和自己的父母关系很好,见她的手够不到自己的额头,谢清涟直接蹲了下来。
榕树下的两三位老太太年纪大见识多,三言两语就说清楚就谢清涟父母何她们的渊源。
她父母是个好人,她们的孩子又出去赚钱了,许久回来一次,所以平时都是她父母照顾她们。
话锋一转,她们说到了二叔一家,这人真不是东西,她爹娘一死就想要霸占他的东西,可惜她们这个老骨头只能靠着年纪老,用道德压压他们的心思。
不过恶人有恶报,这一家人也没有落的什么好下场。
“发生什么事了?”谢清涟好奇地追问。
“你们离开后不久,你二叔一家就带着全部财产投奔了一个以前认识人。”
“说是可靠,但我们豆不怎么觉得,可惜你张奶奶提醒了一次,反被他们骂。”
“对,就是你刚离开不久。”
几位老人七嘴八舌给谢清涟讲起了她离开之后的事情。
二叔一家举家跟随着他认识的好兄弟一起离开了,可是村上有人劝阻还被二婶骂了个狗血淋头,于是便不再理会他们。
再次听见他们的消息便是在刚发生的剿匪事件中,二叔的好兄弟把他们一家都买给了土匪,结果落得死无葬身之地,连尸首都不知道在哪,只有官兵找到的一本书中有记载。
谢清涟不禁发出一阵唏嘘,没想到他们的下场竟然如此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