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清涟和一个熟悉的人说话,他立刻过去插到两人中间。
“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在这的?”谷雨毫不客气的语气让谢清涟一惊,她第一次见到谷雨这个样子。
其他客人听到声音纷纷看过来,谢清涟连忙维持店内秩序,让小黛接着招待客人,自己和谷雨还有这名男子进到院子里。
“怎么回事,你认识?”谢清涟小声对谷雨问道。
“他是贤王。”
“?!他就是贤王!”
“没错就是我,我就是贤王!”
谢清涟小声惊呼不已,还是被贤王听到了。
“谁告诉你我们在这的?”谷雨表情看上去不太好。
“随手一查不就知道了。”
“还有,我可不是来跟你闹脾气的。过来,坐这。”
贤王像来到了自己家一样,径直走到桌旁坐下,招手让他们两人都过去。
谢清涟还不知道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站在原地等待谷雨的反应。
谷雨拉着谢清涟坐到了贤王得对面,并没有坐在他指的位置。
“这么久不见,和我生分了。还在生气?”
谷雨扭头到一边不理会。
贤王转头就和谢清涟聊了起来,“先前惹他生气了,现在还不肯和我说话呢。”
“敢问贤王此次到来所为何事?”
谷雨虽然没有和贤王说话,但也悄悄竖起了耳朵偷听。
“自然是某人感兴趣的事了。”
谢清涟在桌子下戳了戳谷雨的腰,突然被抓住了手,谷雨握着她的手对贤王说:“说吧,洗耳恭听。”
和外面传的差不多,太子被废除了,倒也不全是和土匪勾结的原因,他还挖出了其他东西呈报上去,太子之位由此空缺下来。
只是皇上目前扛住了压力,没有另立新太子,说明对废太子的感情还存在,若是让废太子做出了新的政绩赢得皇上赏识,还可能会复立。
“怎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不是来专门找你的,而是……”
贤王看向谢清涟,她一脸茫然地指着自己,“是……我?”
贤王点了点头。
“不行!不能让她被卷入你们的争端中,我也不会再掺和进去的!”
“死了这条心吧。”
被拒绝了的贤王也不气恼,这是他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
“好吧。那我在此买点稀有的香行可以吧。”
谷雨狐疑地看着他,贤王最终还是说了实话,“宫里的娘娘对这些颇感兴趣,我要去笼络人心。”
“那行吧,不准做其他的事情!”
都是当着谢清涟的面聊的,这事定下她便去准备了。
谢清涟把贤王要的香都用最高端的包装包起来,满满一大堆。
“对了,给你。”贤王让侍卫给了谢清涟一个大盒子。
谢清涟:“这是?”
贤王:“给弟妹的见面礼。”
谷雨:“拿着吧,这是他该给的。”
贤王:“下次再聊。”
谷雨都如此说了,谢清涟便收下了。
贤王离开之后谷雨才有机会和谢清涟解释,“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小时候一起长大,对我多有照顾,但是由于年龄相差太大加上我不受宠,他离开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一年前才联系上的。”
“他离开前我们发生了一点小矛盾,所以我才不想理他的,其实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真的!清涟你要相信我!”
他越来越着急,谢清涟赶紧抱住安慰他,“好啦好啦,我当然相信你了。”
“快看看他都给了些什么好东西,他送出的东西可都不一般。”
好家伙,全都是金贵的首饰,谢清涟看得眼花缭乱,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
“这……太贵重了。”
“放心,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几天之后,两人才知道贤王离开之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