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于心总结她话里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白日不行动,夜里行动?”
明兆弹了弹蓝允的额头:“对,没错。”
霆纳看了看天:“今天是来不及了躲光了,哎……身上还是痛的,不如白天去屋子里歇息一天用来补觉,晚上行动试试?”
瞿辰问:“真要进屋子吗?有没有没尸体的屋子?”
青蝉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不睡卧房可以吧?之前害的屋子主人起尸,实在是过意不去了。”她倒不是过意不去砍粽子这事儿,她是过意不去一时鲁莽害的她们都中招了,白活了那么多年了。
“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呢?这黑城看起来小,走了两天了也没走到头。如果成了,我们晚上看看能不能走到头,不能的话还是得在城里打转。”蓝允没招了,她觉得瞿辰是真够倒楣的,出来几趟遭几回,“早试晚试都要试,我们走吧。”
明兆没有怼她,反而点了点头:“嗯,这点我认同蓝允的。那你们忙,我先回去休息会儿。进了城后,总觉得病发作的预兆间隙快了不少。”
“好,你好好歇息,回头还要辛苦你。”应于心担忧她,她还是很不希望她们两个里有任何一个出事的,即使是观念时常不合的明兆。
明兆又笑了,她摇了摇头:“没什么,也是为了我自己。”说完,她背过身靠着应于心,闭上了眼睛。
再回身,接受了明兆愿意共享的那部分记忆的姚无秋回了回神,才从应于心身边拉开了距离。
魏孝生瞧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目光中有克制惊奇和探究。这是她暂时的盟友之一,她没有多问,很快接受了这件事。之前有猜测,和亲眼见到还是有所不同。
祁行满命苦,整个人精气神都给折腾没了,瞿辰看了眼:“我们要叫醒祁公子吗?”
想着白日要补觉,还是算了,应于心摇头:“算了吧,醒了也还是要睡的。祁公子身子不是很好,明兆经过她同意给她用了点东西的,减轻她的痛苦。”她们身上都还疼着,别说祁行满了,她又看不见,醒着才不好。
想到挨了两天打,瞿辰不免苦笑:“走吧,挑房子去。”
这种话原该在外界安定时和应于心讲的,放这种情况下毫无温情可言。应于心却笑了,苦是吃到了,有亲朋在侧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骆驼受不到黑城怪东西的影响,该吃吃该喝喝,她们就把骆驼栓外面了。
这间屋子里东西少,早就被鬼沙蚓吃完了,它们就不继续待在这里了。
祁行满由魏孝生背进了屋,进卧室准没好事,她们没去卧室,卧室的门还被她们在外面上了把锁。几个人在屋子里挤挤,有光进来的地方铺上了些布,把门一关,屋子里就黑漆漆的了。
白日睡觉的好处,不会入梦。昨夜的梦……瞿辰没想到会梦到那天,她那时候在想什么?无非是明眼人能看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