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蕴清没要反而说他欠你的已经很多。

你乐了，你笑问怀蕴清他欠你什么？他又不说话且刻意挪开视线，这是一种他在逃避的表现。

你所有想说的话都变成一声叹息：“怀蕴清，我应该是叫你怀蕴清还是褚毓青？”

怀蕴清瞳孔骤缩，显然是从未想到能从你嘴里听见这尘封近百年的姓名。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你不欠我的。”

“......你怎么知道的？”

“跟你交往之后，我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做梦。”

倘若是做梦尚能接受，然而梦中由于所发生过于真实，导致某段时间内你险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你对此深感困扰，不得已之下特地去暮坪市找尤阙寻求解决办法。

“你不欠我的。”你想来想去说的还是这句话，“而且当年之死是我自愿，你不必觉得愧疚。”

褚府败落之后，你这与褚毓青有婚约的未婚妻虽未被处刑，但终究会受到流言蜚语影响，你那最好面子的父母难以忍受，寻了个法子将你毒杀将你尸身配给城外某户人家早夭的儿子做妻子，又赚了一笔钱重新生了孩子。

很多年后已改名成怀蕴清的褚毓青回到老家追问你的近况，才被告知你早已死去的消息。

“......”

怀蕴清用沉默以对。

“莫强求，不是吗？”

你不会强求无脚鸟留在你身边。

他本就是自由的。

——

那种很悲伤的感觉又出现了（

老怀真的就是无脚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