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个小罗宾和他的好朋友在,我也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了,低下头看手机,就看见提姆给我又发来了好几条消息,又一一撤回,最后意味不明的发来一条。
【提姆】明天见。
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是什么,是在你请假的时候,资本家老板忽然和你说明天见,这和周末班主任和你遇见说明天要交作业了,有什么区别。
我努力地想,自己有什么事情没做么?
只不过第二天,我就知道提姆为什么要和我说明天见了。
彼时我穿着乌漆嘛黑的保安服,和老幼病残幼蹲在角落,而提姆穿着酒红色西装,头发用发胶捋到额头上,看上去人模人样的,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向大厅。
有一种乡下女人进城,发现老公已成凤凰男的无助感。
“你怎么在这里?”我拉着提姆的衣袖,把他拉到没有人的角落,压低声音问他。
“布鲁斯向来很喜欢这种华国瓷器,正好我收到了邀请函。”提姆抱着胳膊靠在门口,慢慢地说“最主要的是,我有一些想法需要确定一下。”
不是,还真的有问题啊?
慈善晚宴在晚八点准时开始,请保安都只舍得花几百美金的人,自然也请不来什么媒体宣传,倒是现场来的人都是有名的资本家。
只是最有资本的还是我们的韦恩少总!
我狗仗人势地站在他的身前,看着主持人来介绍今晚的项目,介绍完所有的瓷器之后,主持人忽然将手伸向角落,灯光也骤然移向角落:“接下来是,晚宴前的表演时间。”
我也看过去,有些诧异地惊呼一声。
是之前那几个来参加展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