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言情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就爱言情网 > 渣了偏执权臣后 > 第90章 旧事

第90章 旧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看清这支箭,闻师偃面色陡变,低呼一声:“是你——”

乐绮眠迅速起身,扯下繁复的衣裙,露出一身骑装:“烧毁乐家私库,你胆量不小,就不知箭上剧毒发作时,你还有没有胆量,像那日般肆意动手?”

“你大胆!”闻家将领怒目,“还不快将她拿下!”

闻师偃捂住剧痛的手臂,用力拔出箭矢:“那日躲在私库内的,原是你!是谁将军会一事泄露给你?肃王?解玄?”

人群中的老郎中被投去一瞥,大气不敢喘,见此情状,闻师偃霎时了然于胸,冷然笑开:“既去过私库,应当见过那幅画,想知道解玄瞒了你什么?替我做件事,我告诉你。”

闻师偃知道那幅画?

乐绮眠面上无异,但道:“说。”

闻师偃将染血的短箭扔至她面前,双目锁定傅厌辞:“杀了他,我告诉你解玄目的何在。”

她才与傅厌辞合力反制闻师偃,怎会临时反水?众将都诧异于闻师偃的决定,但傅厌辞抽出鹫纹刀的同时,一把短箭却抵在胸前。

乐绮眠抬高袖弩,慢条斯理说:“看什么?我也不想,但私库已毁,只得出此下策。不如这般,殿下开个让我满意的条件,就放过你,如何?”

她简直在乱来!

众人无不愕然,傅厌辞却安之若素,只问:“条件?”

乐绮眠道:“好说,解了你的甲。”

傅厌辞的盔甲穿在外袍下,要解甲,须得脱衣。可青天白日,这样无礼的要求,换任何人都会不悦,何况肃王?

然而,傅厌辞在她音落时,单手解开外袍。那胸腰线条随之露出,隔着单衫,也能看到明显轮廓,他的目光却追寻她,淡道:“只是解甲?”

见鬼。

乐绮眠仓促抱臂,后颈微麻。明明被命令的是他,他的眼神却太有侵略意味,让恶劣的戏弄变了味道,渐渐滑向危险地带。

“当然不,”乐绮眠撑着笑,“解下佩刀。”

“铛!”

鹫纹刀落地,被踢给乐绮眠。可怜这把好刀,本该安心待在鞘中,此刻却沦为取悦她的工具,但当乐绮眠脚尖踩住,将它推远,却再次感受到傅厌辞的视线。

那灼灼的,和足弓被碰到的触感类似,都让皮肤泛起刺痛的视线。

乐绮眠顿然发觉,因为踩刀的动作,她光裸的脚尖滑出裙摆,被刀柄刮出淡红——再没有比这更糟糕、更让人羞恼的发现了,因为前一刻,它还在傅厌辞掌中,被迫接受他的抚摸。

“......够了,”乐绮眠足尖收回,叫住在解护腕的傅厌辞,脸上看不出表情,“不必再脱。”

傅厌辞没说话,停下动作。但两人暗中角力时,闻师偃突兀一笑,刻薄道:“好一个谈条件,你将会客堂当成了勾栏瓦舍?乐家女,你与人有婚约在身,对方知道你这般不遵本分?”

这回不止闻师偃,在座都看出两人有猫腻,可乐绮眠一点不觉为难:“本分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再者,你认识对方几日,就知他不知?”

傅厌辞看了过来,却见乐绮眠越过酒案,旁若无人走往前方:“轮到你说,那幅画含义何在,解玄为何欺瞒于我了。”

闻师偃虽然无法移动,但被甲士护卫在后方,挑衅道:“想知道?先斩自己一只手,我便告......”

话音未落,一道虚灵若妖魅的身影越过甲士,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银鞭甩出,勾倒那辆四轮车,闻师偃随之摔下座前台阶,刚要爬起,刀光就钉在眼前!

傅厌辞道:“你先走。”

乐绮眠跃至他身侧,快声说:“我倒是想走,可门外都是弓弩手。”

闻师偃遇险,堂外闻家军架起弓箭弩机,断喝一声:“保护闻将军!”

乐绮眠刺中一名攻来的士兵,夺走对方的盾,回头道:“给我喂下望舒的就是解玄,我姑且算他的弟子,闻师偃不会将我如何,但他想要你的命,你带着他,先走。”

傅厌辞没问她从何得知解玄之事,将闻师偃按在盾前,用马鞭捆牢了,带着他迎上箭雨:“现在可以走了?”

乐绮眠:“......”

闻师偃和盾牌束缚在一起,不断挣动,眼看他即将中箭,闻家将领怒道:“还放箭?先救闻将军!”

士兵一愣,立时收了箭。但乐绮眠挟制着闻师偃,身旁又有傅厌辞开道,无人能近身。两人随即来到门前,闻家军厉声威胁:“敢伤闻将军,任你闯出统军司,也休想离开王城!”

“哗!”

血线飞溅,一根手指滚落在地,闻师偃陡然按住右掌,痛得青筋迸现。乐绮眠擦了剑,抬首问:“我为何不敢?”

“你!”闻家军目眦欲裂。

“放他们走,”闻师偃形容惨白,吊着口气,嘶哑道,“他们走不出王城。”

统军司朱门大开,傅厌辞等乐绮眠翻上马,提起闻师偃转上另一匹马,一路直奔城门!

“乐家女,你若为报复解玄而帮肃王,那便错得厉害,”闻师偃强忍疼痛,断续说,“解玄之所以那般待你,皆乃老海琅王造下的孽!若你知他做过什么,定会站在解玄,而非肃王这边。”

这和老海琅王有什么关系?

乐绮眠以为他狗急跳墙,信口胡言,傅厌辞却看了眼闻师偃,没有阻止他说下去。

“你知道那件旧事,”闻师偃捕捉到他的反应,双眼渗出冷意,“那时乌铎还是少年人,青隼攻打鬼鹫,王城危在旦夕。老教首让出百里疆土,向海琅王府借兵,老海琅王却出尔反尔,撕毁协议,致使数万鬼鹫人死在围城一战中,乌铎父兄也因此战死。那一战后,为反击老海琅王,他让百余教众,以官商、家仆或画师等三教九流之身,藏于大梁境内,伺机启衅。这些,你都知道。”

这是乐绮眠从未听过的旧事,但看傅厌辞的反应,老教首与海琅王府的恩怨似乎不是秘密。

“但你不知,其中一名女子,先做了老王妃的侍女,后成为老海琅王的侍妾。而她,有意与王妃同时有孕,同时诞下一子,随后,带着一名婴孩逃离王府,返回王城。”

城门近在眼前,士兵如黑云压顶,但这没有令乐绮眠恐惧,闻师偃接下来的话,才让她瞬间僵凝,如冷雨袭面。

“你猜得没错,”闻师偃看到她,近乎顽劣地笑起来,“解玄,就是那被带走,在鬼鹫长大的王妃之子。”

她与解玄是血脉相连、同姓同宗的亲眷,海琅王摧毁了她,同样,让解玄生不如死。这世上,没有比仇恨更坚固的纽带,也没有比血缘,更紧密的联系。

“我为何让你站在他身旁,这回,你该懂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