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之此刻也神色莫名，站在原地不动。赵然见他半天不说话，稍微向旁边撤一点，盯着江砚之的脸嘟囔道：“喂，你不会是不愿意吧，李歆羽能给你的，我加倍。”

长得这么帅，怎么如此没有眼光呢，啧。

“没有不愿意，只是李主任才招我进来没多久。”

“嗨，原来你担心这个。”赵然松了一口气，他刚才有种错觉，觉得眼前这人会言辞狠厉地拒绝他，幸好幸好，看来自己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她那边我去说，你就放心吧。”

见江砚之点点头，他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大声说：“好了，你以后直接做我手下的大队长，只用朝我一人汇报。”

沈清涵这下明白了，赵然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先后用两个人给所有人立威。就是招揽江砚之这步，演得有点用力过猛，以至于味道都不对了。

队伍再次移动起来，江砚之被命令跟在赵然身后，原本站在这里的助手看了他一眼，默默自觉地站到更旁边的角落。整个队伍也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人提起赵然的名字，顶多是随意的聊两句。

沈清涵嘴角微微抽搐，拉着苏若晴一时无言。旁边一个男人落后两步，走到沈清涵旁边，小声开口，语气肯定：“刚那人，和你们是一起的吧？”

“怎么了？”沈清涵问。

“没什么。”男人语气玩味，“你们的朋友被他选中，以后可要被拉开差距了。”

“无所谓，李主任会帮我们的。”

男人摇了摇头，笑容带有深意：“李歆羽可和赵然比不了。”

“怎么说？”沈清涵面露好奇，顺着他问。

男人的虚荣心被满足，见沈清涵不了解，认真发问，好为人师地开口：“看到刚才他杀人的东西了吗，那是噬炁龙牙，夏家的传家宝。”

沈清涵适时做出震惊的表情，瞪大眼睛：“啊？”

“之前夏家的后代也在虚渊会，可惜前一阵基地出事直接死了。大家都猜夏家这件宝贝会给谁，没想到给了刚上任的赵然。”

“咱们组织这么厉害，夏家都投靠咱们了？”沈清涵一脸茫然，眼神清澈又愚蠢。

男人一听她的问题，就知道她是个刚进来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科普欲大发，他嘘了一声：“怎么可能？据说夏家灭门里面就有组织的手笔，夏家那位后来加入组织，因为这件事一直没得到真正的信任，不过世家之间也是狗咬狗……”

他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有些兴奋，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男人立马止住话头，拐回了原来的话题：“总之，这件宝贝现在给了赵然，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赵然不是新的大长老吗，我看他也挺有实力的。”沈清涵面不改色，夸奖的话脱口而出。

男人伸出食指摇了摇，靠近沈清涵耳边，声音放轻：“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实力完全够不上大长老，能坐上这个位置，多亏了他爸是首领！”

他带着一脸深意说出了这条所有人都避讳的消息，盯着沈清涵，想看她知道这条消息后有什么反应。

沈清涵不负众望，嘴张大，下巴都快合不拢了，给足了情绪价值。男人满意极了：“总之，因为这个原因，赵然的资源多的很，你们朋友也算是搭上便车了。”

说完，他向前走几步，拉开了和沈清涵之间的距离，不再交谈。

苏若晴在一旁听得恍惚：“这算什么，我的首领父亲？”

“他爸竟然放心让自己儿子进局里当卧底，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啊。”沈清涵调侃，她想到赵然遇到所有好东西都要收入囊中，认为自己才是天命之子其他人都是他的陪衬，情绪来的快也去的走，直来直往谁都不怕的性格，感叹不愧是大少爷。

两人在后面默默消化庞大的信息量，前方，江砚之却放空思绪，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时不时过来骚扰一下他的赵然。这人已经从他的年龄、职业、家庭，问到学什么专业、谈没谈过恋爱了。

这是兼职来调查户口来了？

江砚之叹了一口气，正准备随便说几句糊弄过去刚才的问题，还没开口，就听见赵然兴奋地大喊：“找到一处，全体停下！”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他围着这个地方走来走去，不断看向手中的仪器，语气中藏不住的满意，“这个炁能含量，简直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