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言情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就爱言情网 > 美人师尊秀色可餐 >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楼珩,本尊今日有一句话要交代,本尊只说一遍,你用心记牢,再犯就不是戒尺这么简单了。”

楼珩紧紧攥着衣角,丝毫不敢松懈半分,哑声回答:“师尊教诲,弟子定谨记于心。”

司青衔手上又加了两分力,训一句落下一戒尺,“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以后要看重你自己的安危,别人的性命再重也比不上你自己。”

楼珩一时没反应过来,司青衔见他沉默,便又连抽了五下,直到最后一戒尺重重落下,楼珩才明白司青衔生气的缘由所在,他惯是个乖巧看眼色的,立马朝司青衔磕头认错,“师尊,阿珩知错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阿珩牢记在心,绝不会有下次。”

司青衔闻言直接扔了戒尺,弯腰将跪在地上的小徒弟扶起来,他低头瞥见楼珩打颤的小腿和额角被冷汗打湿的发丝,心头一软,全然忘了刚才楼珩把自己气个半死,索性将颤巍巍的小徒弟背回寝殿。

“师尊,我今日闯的祸给您丢人了……”

楼珩死死拽住司青衔的衣摆不肯撒手,生怕司青衔会嫌弃自己给他丢人,一生气再给自己丢出蓬莱山,除了镜花台他无处可去,除了师尊无人肯收留他,他当真是没有半分退路了。

司青衔原本想晾他一晚上,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收徒,又是楼珩第一次闯祸,他愿想学着掌门师兄给楼珩立个规矩。

可一看到楼珩水汪汪的眼眸,还有那张惨兮兮的小脸,他瞬间又心软了。

罢了罢了,既然已经罚过了,就不该再晾着小徒弟,他一向容易胡思乱想,真晾他一晚上不知要有多荒唐的想法。

司青衔那双墨色浓郁的秋眸盯着楼珩看了一会,见他一副死活不肯撒手的神情,司青衔叹了口气,索性在床沿坐下,伸手将薄被扯过来搭在小徒弟身上,他还特意避开楼珩背上的伤痕,生怕弄疼了楼珩。

楼珩安静的看着宛如谪仙的司青衔,师尊他也生得太好看了,蓬莱七千弟子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师尊的一根头发丝,不,应该说整个仙界都找不出第二个如师尊一般的画中仙人。

这哪里是不沾凡尘的谪仙,这分明是世间罕有的绝色。

司青衔见楼珩一副丢了魂的模样,轻声问道:“在看什么呢?”

楼珩下意识答道:“师尊好看……”

司青衔勾了下唇角,屈指弹了下小徒弟的额头,只当他是疼糊涂了,嗤笑道:“胡说八道。”

楼珩没躲开师尊的手,重复了一遍,“可师尊是真的好看……”

过了一会儿,司青衔伸手捋了捋楼珩鬓角的碎发,思索再三还是问出了口,“阿珩,为师想问你为什么要帮柳成荫,先前你跟他并不熟络,我记得御剑课上你们还打了一架。”

楼珩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司青衔说的‘打架’一事,那都是陈年烂谷子的破事了,他早就忘了,不过柳成荫面冷心热的性子确实不招人喜欢,但他一向心胸宽宏,自然不会跟那小子计较。

他思索片刻才缓缓开口,“师尊问弟子的问题,弟子不敢不答,成荫师兄虽然破除封印有错,可桑师妹掉进灵力狠厉的阵法中,她一个小姑娘掉进那样凶恶的阵法,后山禁地还关着许多妖兽,先生教过弟子同门师兄师姐都是我的亲人挚友,既是亲人便不能袖手旁观。”

“你只顾旁人的安危,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你才练了几天剑术,就记得课上先生说的话,连为师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了,是不是?”

司青衔被他的话逗笑,原先不知小徒弟是这般心性,如今知晓了他的本意,心底那点怪他擅自主张的念头也烟消云散了。

楼珩连忙解释道:“掌门和长老们询问此事的时候,柳师兄本是站出来想担罪的,可掌门一直对他严苛,若是知道柳师兄忤逆门中规矩,只怕是要罚柳师兄去思过崖,我知道师尊不会重罚,顶多就是挨上几十藤条几十戒尺。”

司青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合着这小兔崽子是拿捏准了自己不舍得重罚,就连顶罪后的责罚都盘算好了,当真是恃宠而骄。

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楼珩的脑袋,司青衔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既然阿珩觉得为师罚得轻,明日将门中规矩抄一百遍交到书房,如此可好啊?”

楼珩一听‘抄书’只觉头疼,上一回他私自出山被课业先生罚了十遍上古史,那滋味他可不想再回忆了。

“师尊,弟子不是这个意思,您罚我别的吧,我真的不想抄书啊!”

司青衔听了倒也不恼,他慢悠悠开口,“既然你觉得本尊的处罚不妥,那本尊明日去寻掌门,同他好好分说你柳师兄的‘善举’,让他务必管教好自己座下弟子,日后莫要再做出这种蠢事。”

“师尊,我明日一定抄完一百遍门规,求您不要跟掌门提及此事。”

楼珩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他可不想见到柳成荫被打成筛子,更不想听见桑越越的鬼哭狼嚎。

楼珩想起后山禁地的封印,不仅有些担心,“师尊,苍梧山后山的封印可补好了?”

“现在知道怕了?”

“躲什么?本尊不是已经罚过了。”

司青衔手上沾了些药膏,他直接拎起楼珩的衣领将人拎过来,瞥见小徒弟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挑了挑眉,“倒是稀罕,以前挨的骂也不少,这是第一次害怕本尊。”

楼珩默不作声,只是在心里祈祷司青衔别再拿戒尺藤条罚自己了,这人头一回动怒,也鲜少动手责罚,不知轻重的一个劲下狠手,他觉得自己脊梁处的骨头都要被打断了。

司青衔见他不吭声也没个反应,就知道这家伙是生气了,他暗自勾了勾唇角,这家伙很少在自己面前耍脾气闹小性子,倒是有趣。

司青衔伸手掀开楼珩的衣摆,看到楼珩背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肿痕,心头一颤,轻声说了句忍忍,然后将手心里的药膏搓热,修长的手指沾了药抚在最重的一道肿痕上。

楼珩闷哼一声,冰凉过后的辣痛感让他险些叫出声,他只好死死抓住被褥,试图转移疼痛感。

楼珩的反应被司青衔尽收眼底,他虽嘴上骂小徒弟活该被打,但还是忍不住心疼。

真是怪事,自从养了楼珩,自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前见惯了舜之责罚门中弟子,昆仑山规矩森严,比蓬莱门规不知严格多少倍,

“阿珩,你觉得师尊不该罚你,是因为你们今日出手救下同门师妹,于情于理都不该责罚,是不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