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J神色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显然早就不指望她的小狗能吐出什么文明人能听的语言了。

“不过我可以追踪他。”Lye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Elle挑眉：“那你最好说点科学的方法。”

Reid快速补充一句：“我想Elle的意思是——我们能写进报告里的那种。”

“当然——”在众人不相信的目光下，Lye拖着长腔说道：“你们就在报告里写，你们通过那个什么来着？哦对，unsub是吧，你们用unsub曾经用过的东西——鞋带、牙刷、硬币，反正随便什么都行。再加一张地图，用类似GPS定位的技术，提前找到了unsub的藏身之处。”

Reid嘴里已经可以塞下鸽子蛋差不多大的石头了。

Elle翻了个白眼。

JJ低头揉着太阳穴。

Gideon长长的叹了口气。

Morgan但是没说什么，只是看Lye的表情非常……激动？

Hotch立刻抬头，语气坚决：“不行。”

Lye懒得搭理他，眼神依然落在JJ身上：“事实上，如果能有和那个杂种有血缘关系的人血，我都能在地图上实时追踪。”

Reid双眼呆滞，仿佛听到了科学的尊严碎掉的声音：“她刚才说‘实时’了吗？！用人血？在地图上吗？？？”

JJ沉默一秒：“……用吧。”

Hotch立刻看过来，眼神危险：“JJ！”

JJ冷静说道：“我们都知道，这案子不是靠常规手段就能救下一个人……在我们查案的时候，我们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

Hotch声音低了几度，但依旧冷静：“我知道。可那不是破案——那是超越侦查体系的干预，是用她的规则，覆盖我们的法治流程。如果我们破例一次，以后每次都要破例吗？我们不能背叛人类文明努力至今的秩序。”

JJ抬眼看他，眼神中多了一层复杂的光：“所以我们宁可眼睁睁看着人死，也不能让她介入？”

Hotch沉声：“我们可以破案，但不能用代价换来特权。我们不该靠她。”

两人沉默几秒，也没有人敢说话。

JJ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她是我信任的人，不是我利用的工具。”

Hotch语气缓和，但话锋不改：“那就让她远离我们的案件，直到我们必须违背信仰为止。”

JJ表情沉沉，仿佛刚从Hotch的判断里抽离出来还没缓过气。

Morgan显然不太同意Hotch的说法，他想说点什么，被对面的Elle摇头制止了。

Lye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眼神玩味的看着两个人争论，像极了一个前排吃瓜的观众。她不时的晃一晃手里的茶杯，看着茶叶在滚烫的热水中浮动的轨迹。

Reid注意到了，好奇的凑过来：“你在干什么？”

Lye头也没抬：“占卜。”

Reid表情明显有一刻空白：“……对不起，你说什么？”

Lye用关爱弱智的眼神瞟了Reid一眼：“我在尝试占卜，毕竟我是个女巫，女巫怎么能不会占卜呢(*￣︶￣)”

Reid好奇：“那你占卜出什么了？”

Lye没有回答，而是戏谑的看着Hotch：“顺便我想问一下。你刚才说的，所谓的‘必须违背信仰的时候’，是指——你的家人被杀人犯用枪指着的时候吗？”

JJ猛地转头，Hotch下意识站直，整条脊椎瞬间紧绷。

那一刻，连飞机的轰鸣声都被压进死寂。

Lye向前一步，站在他面前。她的表情没有敌意，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平静：“立个约定怎么样？你和我。”

她歪头，眼神像在凝视一块病灶：“未来无论谁来求我，只要是你家人，我都不会出手。”

“就算他们被人拿枪抵着，五分钟内会死，我也不救。”

“你跟我保证，好吗？”

空气顿时像是被冻住了。

Lye轻声重复了一遍，慢得像是在把刀子一寸寸剥进骨头里：“你要坚持你信的，就从你自己家人开始。”

“你不能只拿别人的命来扛你的道德。”

“你不是说不能让超自然力量介入司法系统吗？”她顿了顿，笑得几乎温和，“那你就证明你是认真的。”

“现在，跟我保证——你可以接受我救任何人，唯独不救你的妻子和儿子。”

“或者你承认——你刚才那一套，全都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