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质是南山下的一个樵夫,自记事起,他家便是砍柴为生的。
这日,他照旧上山,却听见不远处似乎传来争执声。
“再来!!!”
“那就再来吧……”
王质不由得有些好奇,深山素来没什么人,何况这样清冽的声音不似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倒像是哪家富贵小公子。
莫不是被人诓骗来耍?
也不是没可能,据说富贵人家腌臜事不少呢,就他们村的乡绅,据说家里小妾和正头娘子都撕吧得不可开交。
正想着,深林中传来一声隐隐约约的虎啸。
王质脸色一白,这才想起来什么。
这山中可是有大虫的,他抱着斧子正要离开,又想起来刚刚那两人,不由得一咬牙,朝着刚刚听到声音的方向走去。
树木葱翠,山林掩映,王质刚刚听到声音的方向似乎没那么远,他却走了许久。
正当他萌生退意之时,眼前却豁然开朗,一栋带着院子的小屋出现在眼前。
两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坐在院子中央,中间石桌上还有黑白两色棋。
看到来人,元以安和涂山晔都愣了愣,两人对视一眼,互相使着眼色。
元以安:你没充电?
涂山晔轻轻摇摇头:才充了电,大概是这人误打误撞进来了。
元以安:要送走吗?
涂山晔:再看看?
元以安点点头,便沉默下来继续和涂山晔下棋。
刚刚下围棋元以安老是输,他心中不服气,干脆和涂山晔说下五子棋。
但哪怕是新手,涂山晔也和元以安下得平分秋色。
这倒是让元以安更受挫了。
倒是刚刚那人好像有些不明白,环顾完四周站定在两人身边,似乎看得入迷了。
元以安不免有些赌气,转头看向身边的王质:“你怎么看这棋局?”
王质猛地回过神来:“我认为,应当下在此处。”
说着,他指了指棋盘上一处落点。
元以安顺着他的指尖看去,琢磨了一番,有些惊喜:“你倒是有几分巧思。”
涂山晔见状,不免多看了这人一眼:“你刚刚是怎么来的?”
王质这才想到什么,有些着急起来:“自是听到你们的声音才来的!这山中有大虫,你们是被谁诓骗来的,怎么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元以安下意识朝着涂山晔看去。
什么大虫。
不等涂山晔解释,元以安又迅速明白了,是老虎。
他朝着王质笑笑:“你不必担心,这东西自然无法奈我们何。”
两人到地球上时候皆是作了伪装,原本不似人的地方全被隐去了,王质自然看不出面前这两个人是非人类,只觉得对面两个孩子实在执拗。
“唉……”他叹口气,心中焦急又实在问不出什么。
涂山晔打量了王质几眼,忽而道:“你说你听到了我们说话,还听到山上又虎啸?”
“是。”王质有些莫名:“你们……”
却见涂山晔突然笑了笑,抬了抬手,远处一处山石便被打碎了。
元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