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有问题，那问题可大了。

病房内，一切都陷入寂静后，姜不器赶忙把方无为扶起来。

“怎么样？”

方无为眼睛亮亮的，用手指着自己后面，“你看”

在方无为的视角里，只有两张悬浮着的符篆，但在姜不器眼里，这是两个王?。

“牛呀!”，姜不器小声说，一边给了方无为一个大拇哥，“我们姐妹真的是无敌的哈哈哈哈。”

“开玩笑，时代姐妹花永远不分家。”，方无为看到牛头马面，她只能更随着姜不器的音量，非常小声的骄傲。

在方无为给好友解释完自己的逃生路线之后，又鬼鬼祟祟地交待符篆的用法和注意事项，都不像是逃跑，像是送幼儿园小孩儿上学。

翻窗的时候，就差来一句“宝宝妈妈走了哈，你注意安全哦。”

姜不器怀疑方无为是想说的，只是怕说完她俩能在病房里进行自由搏击。

直到看着方无为骑着她的小电驴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姜不器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病房门。

“牛哥马哥，好了，你们进来看看是不是这个。”

看着病房里木讷的魂魄，“太给力了，妹子。”，牛头毫不避讳的夸赞，“就是他，还敢跑，这下也别回家看，直接送老大那里，那我们把他带回去交差了哈，下回请你吃夜宵。”

在牛头爽朗的笑声里，马面还是满面愁容，他感觉哪里不对，但是说不上来，算了，能交差就行。

想着，马面也不再说什么。

望着牛头马面和拼接版本的王?的身影，姜不器这才感觉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此情此景，不禁让她想起来第一次见客户的样子，但真比较起来，牛头马面甚至还算和颜悦色的了。

她跌坐在陪护床上，看着王建刚均匀起伏的肚子出神。

也不知道方无为怎么样了。

两人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没多一会儿，方无为就发来了消息。

【OKOK，王?醒了，我们去吃夜宵吧，山下有家烤鱼不错，我来接你哈。】

太不容易。不容易得姜不器想说两句脏话助助兴。

等二人吃完烤鱼已经快凌晨了，烧烤店的老板在打盹，街上偶尔有几个人影穿过。

喝了点儿酒，姜不器头晕脑胀。

“哎呀，不器呀，这么晚了，你要不要打车回去呀。”，方无为也喝了不少，她仗着和老板熟悉，在喝之前就把钥匙和车一起交给老板保管了。

打车？这一切都是当时打了那一辆该死的车。

“不了，我住你那儿吧。”

“也行。”，说着方无为掏出手机，“喂？喂喂喂！师傅你睡了嘛？速速下山结你宝贝徒儿。”

如果姜不器没记错，方无为的师傅年近古稀，驾照都快吊销的年纪……

当然，等姜不器想去捂嘴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方无为得到一顿臭骂的同时，也得到了一个怨气冲冲的师傅。

没到十分钟，方无为的师傅开着车出现在烧烤摊面前。

正要开骂，看到姜不器之后，立刻如同川剧变脸一般转换了脸色。

“哦哟，不器也在在这儿呀，和无为一起吃夜宵？”

姜不器有些拘谨的点头，扶着已经晕乎的方无为上了车，并且在车上听了一大段好友小时候的糗事。

确实很糗。

第二日，姜不器比方无为先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因为认床，还是昨天紧张过度，她并没有睡太好。

连续几天缺觉，加上宿醉，让她看起来非常的憔悴，晃晃悠悠地走到院子里。

“我靠！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