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
姜不器麻了,她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绿,十分绚烂,“我先说,我绝对不会吃第二次了,我靠。我知道查这个事情很重要,但也不能把我当日本人整吧。”
在众人历经猜拳、抽签以及摇骰子,三局两胜五局三胜后。最终推选出姜不器作为此次吃骨灰执行人。
……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姜不器现在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你们是不是出老千?”姜不器不死心地说。
面前两人一鬼直摇头,而没参与其中的方无为仰天。
找严燕骨灰的事情非常顺利,毕竟火灾现场根本没有人去收拾。白正尧用纸片在严燕去世的地方刮了刮,似乎是烧成灰烬的发票纸,搅着油脂结成一团灰黑色的污渍。
见不得这种场景但完全无法阻止好友的方无为没有跟来,姜不器感觉自己似乎在孤军奋战。
她看着眼前的不明物体,脑子里开始回顾自己的前半生。
都说人在绝望的时候灵感是最充沛的,比如现在……
“不是,你直接蒯下来给王家人吃不就行了吗?给我吃还得吐在王家人面前才行,这不是纯折腾热心群众吗?”
“是哈。”宋乙挠头,“之前没想到这个事情哈哈哈。”
随春生望着眼前的一坨,“万一只有你吃才有效果呢。”
姜不器一脸衰样,“先去试试好嘛?别折腾自己人了。”
说着,她非常自觉的从现场掏出来一个还没烧尽的塑料袋,把白正尧蒯下来的东西装了进去。
劫后余生地叹气,随后挤出一抹职业假笑。一个没脑子怪不得查这么就没有进度,一个变成鬼了脑子也丢了,还有一个空有一张漂亮脸蛋……
不过……嘿嘿喜欢一些没脑子的帅哥。
姜不器想着,目光突然和白正尧接触,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我靠,我在想什么?我最近是被激素控制了吗?姜不器摇头,把白正尧的帅脸甩出了脑袋。
方无为听完姜不器的计划,沉思半晌:“可以倒是可以,但是王老爷子今天就下葬了,估计今天下午结束了他们亲朋好友就各回各家了……”
下药这个事情可以说进行得有些过于顺利了,午饭是主家的答谢宴,方无为和姜不器本来也在邀请的行列里面,两人趁着主家不注意,把包含着严燕的骨灰的不明物体一股脑的倒进了豆腐汤里面。
两人吃了几口,就借口道观有事,和白宋二人一起蹲在了院外的灌木后面。
众人酒足饭饱后,纷纷起身和主家道别时。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厨子都没能幸免,一众人吐得人仰马翻。
姜不器听着这个声音,胃里也开始发酸。
“你说,我俩会不会因为投毒被抓起来呀?”
“这个你不用担心……”
姜不器转头,看向脸上写着诚实可靠四个大字的宋乙,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恶意投放危险物质,处三年以上……”
“可以了。”姜不器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现在很想报警,就是担心出警的是宋乙。
王家人倒是没有让姜不器失望,伴随着里面十几口人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一阵熟悉的阴风吹来,让姜不器打了一个哆嗦。
莫名的,心里一个声音告诉她:她来了。
十分钟后。姜不器看着院子里的那一小股子旋风,陷入了沉默。
“怎么回事?”高中毕业后,姜不器就再也没有对任何事有过这么强的执念了。
她现在非常想看到严燕,比高中时看到自己出现在排名榜上还要想。当然不是内驱力,纯纯是不想咽下去那团混着物理意义上的民脂民膏的物体。
方无为望着天空,“太阳太大了。”说着,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木剑。
那木剑似乎是某种枣木,却和姜不器见过的枣木都不同,它上面遍布着红色的斑点,剑身上雕刻者她看不懂的符文。
方无为嘴里念念有词,随手拿出一道符篆,往剑身上一擦,那符篆竟然自己着起火来。
随着方无为的动作,符篆如同一条小蛇向天空窜去,不一会儿一道碗口大的闪电穿云而来,直直的劈在王家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