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器顺着白正尧低垂的视线,向下看去,“你……”,看着白正尧光秃秃的腿,姜不器感觉自己眼睛已经脏了。
白正尧赶忙掀起围裙自证清白,“里面穿了的,我不是变态!”
姜不器闻言,才缓慢地睁开双眼,拉着方无为进屋。只有方无为回头,无声地向白警官道歉。
白正尧见状,关好门后才追了上去,“我只在客厅、厨房和卫生间活动的,没有进你的卧室。”
姜不器把家里基本检查一遍后,才松了一口气,算这个小子懂事。
她抬手,“没事没事,你是在做饭吗?”她看着白正尧手里的锅铲,转移话题道。
“哦,对的。”白正尧闻言,从厨房里把锅端了出来,“我做了煎蛋,你们要吃吗?”
方无为点头,“谢谢白警官。”说完一脸期待的盯着白正尧的锅。
当煎蛋上桌后,姜不器和白正尧再次大眼瞪小眼。无他,一共两个煎蛋,方无为吃了一个,还有一个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我记得我冰箱里还有一打鸡蛋,才买的,你为啥只煎两个?”姜不器把煎蛋往自己的方向拉。
白正尧不语,只是试图将煎蛋夺回来。
几番拉扯,终于得到了埋头苦吃的方无为的注意,“你们干什么?吃呀。”
闻言,姜不器松手,平衡瞬间被打破。之间白正尧失去平衡,那煎蛋如同礼花一样在空中绽放,随后如同山茶花一般凋零,完完整整地落到了白正尧脸上。
姜不器幸灾乐祸地上前,装模作样地帮白正尧整理。
当然,只是把煎蛋整理到盘子里。随后潇洒转身去冰箱里寻找食物。
半晌,厨房传来一声尖叫,随后是姜不器暴怒的叫喊:“白!正!尧!你告诉我我冰箱和橱柜里面的东西呢!”
在方无为的目瞪口呆中,白正尧缓缓地坐起来,弱弱地回复:“我……我吃了,太饿了,我没钥匙,又不好出去……”
声音越来越微弱,白正尧在姜不器心里的形象也越来越矮小。
姜不器拎着空掉的饺子包装袋,“大哥,你是属饕餮的吗?你们调查局不给你饭吃?”
方无为蛋也不吃了,赶忙上前给姜不器顺气,“没事没事,别气别气,气坏没人替呀,宝宝。”
“你别劝我,我今天就要把这头猪精就地正法。”姜不器一把推开方无为,怒气冲冲地上前。
“我……我把这月工资赔给你……”白正尧弱弱地上前,“我把我这个月的奖金赔给你好嘛。”
钱好像灭火器一样,把姜不器的盛怒熄灭了,她大马金刀地坐在餐桌旁,“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你了,你说你昨天一脸高冷的,合着是个造粪机器?”
见着姜不器语气平和,白正尧也顺势坐到了姜不器旁边,“我也不想高冷的,他们说高冷一点比较容易震慑那些坏人。”
“震慑到了嘛?”方无为好奇地询问。
“呵,他只震慑到了我这种好人。”姜不器没好气的接话。
在一顿兵荒马乱之后,三人终于回归了祥和与宁静,主要还是姜不器和白正尧祥和了。
当然主要还是白正尧出去给两人带了一些零食。
方无为咬着雪糕棒,“白警官,你们工资很低吗?为什么要把房子租这么远?”
白正尧仰天,说出那个数字之后,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啥,你不用赔钱了哈,吃吧,你也不容易。”姜不器不好意思地把面前的包子推到白正尧面前,示意他多吃。
看着眼前的包子,白正尧的泪水沿着四十五度的眼角流下来。
“对了,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白正尧没客气,拿着包子就开啃。
方无为把现在的情况和白正尧说完,补充说道:“去调查严燕的社会关系的时候,能不能不惊动她奶奶呀。”
白正尧点头,“如果不惊动严燕的奶奶,那我知道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二人凑了过去。
“一个江阴区分局的警员,叫宋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