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机,还挺抗摔?
唯物主义的光辉终于回到了姜不器的身上,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手机捡起来擦了擦,幸好旁边没人,要不然她可能还要尴尬的吹一声口哨。
果然是和方无为待久了,被怪力乱神的东西熏入味了,还不允许别人出租车司机嗓子不行呀,真的是,赶紧回家吧,衣服湿着怪不舒服的。
想着,姜不器挂掉了司机的电话,对着打车界面,四处张望。半晌,才在前面靠近十字路口的地方看到了那辆车。
一辆黑得快融入夜色的某亚迪唐。
二话没说,姜不器抖了一下身上的水,一个健步上前拉开车门。
她正低着头弄自己的头发,一边说:“师傅,我身上湿了,没事吧。”
车上的人很快就回复了,声音依旧嘶哑:“可……可以……”
这师傅听起来有点结巴呀,也是不容易。
姜不器暗自叹气,坐上车后,才发现车上还有人。
像是感知到了姜不器疑惑的目光,副驾驶上穿着一身黑衣服的男人转过身来,“不好意思呀,妹子,我们正好收工了,等下我早点给你点到达,便宜几块钱可以吗?”
这人倒是很正常。
姜不器想着,报完自己的电话,就转头打量着同行的人。
这人穿的实在古怪,不洋不土的,一直埋着头,也不说话。不过姜不器也不是什么多嘴的人,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开始专心致志的玩手机。
手机里,方无为已经给她报平安了。姜不器叹气,开始给她吐槽遇到的奇怪司机。
字还没打完,姜不器就感觉一阵阴冷的视线投在了她的身上,姜不器顺着视线看过去,才发现是开车的师傅。
那师傅一身白衣,看着姜不器心里发毛。
人在胆怯的时候,就会做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嗯……两位这个搭配也怪阴间的哈……哈……哈”说完,姜不器尬笑了几句,然后迅速闭嘴。
“你……你不怕我?”开车师傅再次开口。
?
我靠,遇到黑车了。
姜不器连忙编辑短信,叫方无为帮忙报警。但今天手机像是要和她作对一样,明明文字能够正常发送,但定位和图片却死活发不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满屏的圈,姜不器心都要死了,她咽了一口口水,积蓄了一点勇气:“我……我……我刚刚被裁员,还没拿到赔偿款,我……我卡里还有一点,别伤害我,我们去城区,我给你们取……”
话音未落,白衣男子一脚刹车把车停住了,他看着后视镜,不知道是对姜不器,还是对另外一个乘客,“到……到了,下去吧。”
姜不器透过车窗,外头晃眼睛的“渱洲站”三个字,像是带着光环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车站?有救了。
不对呀,车站,里面全是武警,在这里随便一嗓子都会被带走调查,他们要在这里抢我的钱?
“走吧,妹子。”没等姜不器想出个所以然,黑衣男子已经拉开了她这一侧的门。
姜不器突然不敢动了,但是腿却像不受控制一样,跟随着黑衣男子的脚步缓步下车向车站广场走去。
晚上的车站和白天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亮着繁杂的霓虹灯。
姜不器望着眼前的喷泉出神。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喷泉上一次开的时候,还是新领导走马上任的那天。
这个车站正常的有些诡异。
黑衣服的男人带着她,白衣服的男人则领着方才坐在她旁边的人。
借着车站大厅的灯光,姜不器大致看清了那人的脸,灰白灰白的,身上的衣服是那种姜不器从来都没有看过的、鲜亮的、带着奇异盘扣的样式。
白衣服的男人凑过来和黑衣服的男人嘀咕了几句之后,就领着那个怪人去检票口了。
“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姜不器一边颤抖这和眼前的男人交流,一边用余光找寻武警站岗的位置,以便求解救。
“不是我们找您,姜小姐。”
黑衣服的男人准确的叫出了她的姓,姜不器也没太意外,这个玩意儿打车平台上也有。
黑衣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是我们的领导有请,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