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那位脾气直的大爷到底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但在场的各位也都听懂了。
而在那里的人都是格委会的人,拿着铁锨镢头锄头什么的,正在扒那废弃的宅子。
院墙倒的一块一块的,不用趴墙头也能看到里面的情境。
院子被挖的一个坑一个坑的,屋门被卸下来了,原本就不算完整的东西更碎了。
就连亓家小寡妇曾经躺的屋子里的不太的木板床也被砸碎了。
就那大小,冬天的时候放到炉子里烧火正好……
格委会的人的闲话可没敢多说的,但也不耽误大家伙们看热闹。
“散了散了,该吃饭吃饭,该歇息歇息,上一天班都不累吗?
在这里围着干啥?
散了!”
居委会的人过来把围在院子外面看热闹的人给赶走了。
没办法,围的人越来越多,这条道都快站满了。
再这么下去路就要给堵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格委会的这些家伙挺焦虑的。
东西没找到他们正上火愤怒的时候,要是把看热闹的人当成发泄对象,那多倒霉!
所以,居委会的人安排干事过来把看热闹的人给赶走。
真不愿意走的要是被那些人给收拾了,那就只能怨他们自己倒霉!
一行人往家属院走着。
虎子走在陆文斌的身后突然小声的说道:“陆哥,我听说王小查在劳改农场立功了,说是他表现良好,好像要给减刑!”
“哦?这么快就有动作了,虎子细说。”
陆文斌伸手揽住虎子的肩膀,王前进使了个眼色,陆文斌摇摇头。
“你们聊,我先回家吃饭了。”
“回见。”
陆文斌和虎子两人坐在路边的空处,就在马路牙子那里说了起来。
这个位置空旷,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这样就算有人路过能看到也不至于让人偷听到。
“陆哥,你得让嫂子那边小心点。”
“他要出来了?”
“暂时还没可能,但看他的那情况,应该快了。”
陆文斌的眸子忽闪了一下:“……”
王小查的事情出的太突然,而且性质又恶劣。
姜家当时报警还有姜父姜母以及姜灿的所在单位也给施压,又统一口径的不私了,没给王家捞人的机会。
判完就送去了劳改农场劳改去了。
在那里的事情虎子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的舅舅家那边一个表哥出了事也在那个地儿服刑。
陆文斌和虎子相处的虽然不如王前进要好,但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家 。
虎子的家人也都记着陆文斌的好呢。
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虎子还和他老妈特意去探望了一趟。
所以那边偶尔会有消息送出来,虽然有点延迟,但也终于让他们知道了消息。
应该是王小查的那位亲戚使了劲,农场那边出现了一次山石崩塌,差点引发暴乱。
王小查就是在那次的事情中救了农场的物资而立了功。
“立功抵过,死刑改成三十年了,而且还给他申请了去看病的特例。
听说那家伙在医院里待了半个多月才回去。
回去人都胖了不少!”
陆文斌的手抚着自己冒了点胡茬的下巴,眸子眯了眯。
这立的功可真够大的!
岳父家这么迅速的同意自己和姜灿的婚事,是不是也听说了这件事才答应的那么利索?
就连年后都不等了,他们俩的好日子就定在了年底。
想了一会儿,寻思着还是得去岳父那里问问。
扭头,陆文斌问道:“虎子你亲戚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不?”
“貌似姓钱,对了,咱们县的副县长就姓钱。
陆哥,你还不知道吧?
以前王小查当电工的那个活就是县委大院的人给办的。
这事儿曾经在家属院有不少人知道。”
就这还是王小查追求姜灿的时候,自己得不出来的。
以前更多的人觉得他吹牛的多,但现在想来,也有可能是真的。
陆文斌:“……”
果然王小查的这靠山是挺硬的。
在这里能当上副县长,而王小查那种该吃特制花生米的案子,还能这么快就能连死都改了。
不说别的,这要是人家想撵死他,还不和撵死一个蚂蚁似的?
随便找个由头就死挺了。
“谢谢,我知道了,回头请你喝酒。”
陆文斌真诚的道着谢。
虎子连忙摆手道:“陆哥,我和你说这个的意思没别的。
主要吧也是因为,我表哥快出来了。
以后里面的情况咱们不知道不是更被动?”
王小查出事的时候,他们几家也是帮了忙的。
要是那家伙真的出来了,或者要是有人想搞他们,他家也躲不过去。
陆文斌了想,问道:“你知道咱哥什么时候出来吗?”
“还有一个多月吧?
陆哥,里面,很严的,不太好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