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沈未慌忙将秦朗塞到窗帘后面藏起来,自己挡在身前,看着自己房门被打开,管家走了进来,告诉沈未沈爸在等他吃饭。
也不是父子两破天荒头一次,只是自从沈未跳河之后,沈爸就这样了,吃饭要等沈未一起吃,沈未吃多少他就吃多少。
总是用这种方法来威胁他。
沈未不耐烦的摆手。
“知道了,马上去。”
管家退出房门,沈未眉头紧蹙,心底升起一阵烦躁,他本以为自己经历过一次生死,不说沈爸直接同意自己喜欢秦朗吧。
起码不会逼自己,可是他现在越来越得寸进尺,自己要是不吃饭,他也能饿一天。
“别皱眉。”
秦朗突然出现,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抬手抚平他打结的眉心。
烦躁的心绪,在秦朗的安慰下,渐渐驱散,沈未有些脆弱,转身抱着秦朗。
“好烦,我们走吧,出国,藏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
这话听着自私,沈未心知肚明秦朗不会这么做,也清楚自己只是逞一时之快,嘴上说说得了,自己真的能舍下沈爸。
那秦朗呢?他负担重,父母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喜欢男人不说,还喜欢一个脑子有点问题的,这搁谁谁身上,都不好受。
“好,我们走。”
沉吟片刻,秦朗居然答应了自己的胡言乱语,沈未心里泛起一阵感动,但理智却让他推开秦朗,锤了下对方的胸口。
“我疯,你也疯?走了能行的话我也不会去跳河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这是沈未第一次提起那几天的情况,秦朗忍不住瞪大眼睛,抓住他的肩膀,神情严肃。
“你说什么?你去跳河?”
沈未感觉有点丢人,脸都尴尬的不知往哪儿放,秦朗还追着问。他拍了拍秦朗抓的死紧的手,转移话题。
“哎呀,TM 抓疼老子了。”
他嘴里嘟囔着,但架不住秦朗刨根问底,只能气急败坏的说出那几天的情况。
“哎呀,是是是,老子太难受,去跳河了,但是河水太冷老子又游回来了,行了吧?丢死人了,还TM问。”
沈未嘴里的话风轻云淡,甚至还带着一丝搞笑,可是秦朗心底却疼的窒息,到底下了多大决心,才真的跳下去。
如果那天沈未没游回来。
自己今天绝对见不到这个人。
沈未被秦朗毫无征兆的揽进怀里,结实的双臂紧紧禁锢着他的身体,沈未抬起眼眸,仔细感受,秦朗在发抖。
他抬手拍拍秦朗的脊背,想要安慰他,心里一阵愧疚升起,自己死了一了百了,可是秦朗怎么办?守着自己的骨灰过一辈子吗?
“对不起,是我考虑事情不成熟,你别这样行不?”
秦朗将他的脑袋埋进沈未到颈窝,这是见到沈未后第二次哭,恐惧刻进了骨子里,那几天他都想好了。
如果确认沈未真的出了事,自己也会跟他一起去,就算是对不起父母吧,自己也不愿沈未一个人在路上孤孤单单。
“沈未,你听着,往后不许再这样,无论如何你还有我,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可能,我爱你。”
被告白,在这种场景下,沈未有些脸红,也有些心动,仰头轻啄一口秦朗的嘴唇,鲜少的露出一抹羞涩。
“艹,你等着,我下去一趟,你今天不许走了。”
本想送秦朗回去,可是看着对方这样子,还深情告白,沈未觉得自己有些把持不住,叮嘱秦朗不让人家走,还急匆匆出了房门。
房门被关上,秦朗勾唇轻笑,哪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呢?秦朗快步走进浴室给自己冲了个澡。
楼下,沈未火急火燎的下楼,餐桌前,沈抱着正坐着,等他来一起吃饭,平时让沈未来吃饭就跟上刑场差不多。
但是今天儿子嘴角挂着笑,站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两口菜就往嘴里塞,跟饿死鬼投胎没两样。
沈爸和管家瞪大眼睛,表情逐渐嫌弃。
“少爷,您……您这慢点吃,小心噎着了。”
两秒后,沈未扔下筷子,拿起湿巾擦擦嘴,对着他老爸道。
“行了,我吃过了,我今天很累要睡觉,不要让人打扰我。”
话音刚落,沈未三步并两步,就往楼上跑,独留下沈爸在风中凌乱,管家张张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沈未到精神病有目共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抽风,以前是暴怒,砸东西,沈爸都快被砸破产了。
好不容易送医院去了,一段时间后回来不砸东西了,但是看着精神也不像是好了的样子,更抽象了。
沈未边走边解开胸口衬衣的扣子,露出光洁的胸膛,快步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秦朗穿着他的浴袍,侧躺在床上。
他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控制不住,进门反锁,动作行云流水,脱掉衣服,猛的扑床上,秦朗抬手抱住他。
被他结实的体重压的闷哼了声。
沈未抬手抓住秦朗的头发,低头吻了下去,激烈的吻,会时不时磕到对方的嘴唇,但沈未才不管这些呢。
跨坐在秦朗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男人,饱满的胸肌,微微抬起的身体,露出结实的腹肌。